一听到要将事情压下,跟来作战的江湖人士立刻就有意见了。
“一切听我命令,如果不从,大可以自己去抓凶手,我们一概不管”。
徐世义不满的喊道。
两人一唱一和,原本还心有不甘的人也不在说些什么了,慕容轩的无力配合上徐世义的江湖人脉,谁也不能说半个不字。
“哼,这帮中原人,就是会耍这些东西”。
看着慕容轩和徐世义的相互配合,耶律洪元不满的哼了一声,对着下属道:“通知完宋国官府,就先回去,任务重要”。
“是”。
斗争停止,众人收剑,各自离开,而在这时,不远处的酒楼上。
“天下果然是人才辈出啊,本来以为耶律洪元就是这次来的人里最厉害的了的人了,没想到现在还有一个,这种掌法修为,已经可以竞逐人榜前百了吧”。
酒楼上,两个俊朗的身影正坐在椅子上,观看着下方的情况。
两人一个一身白衣,举止轻佻,衣衫凌乱,直接用手拖住自己的脑袋,眼神之中透着几分慵懒,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人榜前百,依旧只是蝼蚁,进不了前十,如何得望大道”。
回话的人的不屑的说道,对于白衣人口中的人榜前百十分不屑。
和玩世不恭的白衣人不同,他穿着一身道袍,怀里抱着一把剑,样貌冷酷,一身衣服穿的十分的严整,和对面的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唉,人榜前百已经是天下人心中的目标了,单单一府之地,通脉武者就不下上万,一州十二府,算上州城就是三十来万人。
能进入人榜的,哪一个不是天之骄子,但资源差距在那里,追求前十,三百年来还没有哪一个散修可以成为人榜前十”。
白衣人轻轻的叹息了一句,但是话里却并没有多少悲伤的神色。
“做不到,是他们本事不够,知足就是失败,不懂得追求最高,怎么能成大器,习武就是要争,只有争斗,才能让人走向巅峰”。
“戾气这么重,小心走火入魔,做人,还是知足常乐才好,我这里拖家带口的,不像你孑然一身。
这种大事,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全家都得陪葬,里面的东西我是一点也不敢碰”。
白衣人笑着说道,另一只手端起了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下。
“好酒,看来我只能陪你到这里了,以后大家就分道扬镳,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出去以后谁也不要认识谁”。
“认识,你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不肯努力半分,不懂得抗争”。
年轻道人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不悦的神色,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也许我就是这个样子吧,你就不像歇息一下吗?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你想想,人家可是公主啊,跟着你这么一个落魄小子私奔,够你吹一辈子了”。
看着眼前人的神情,白衣人眼中闪过几丝不舍,随后又淡去了。
“千般种种,都是要随时间消逝的,不入道,最多不过黄土一堆,百年一过,就谁也都不记得了。
我从来就不指望别人,靠山山倒,靠水水流,只有自己,才是最值得信任的,数十年来的经历已经让我明白了这点”。
年轻道士说到这里,眼中透出了几分忧伤,望了望天空,又道:“怪就只能怪她太天真”。
二十年苦练,尚且比不得别人两年时光,苍天不公,既然行正道得不到回报,那我就不需要走正道。
邪魔外道又如何,只要能出人头地,什么道路我都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