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师妹你看这是什么！”

宁清远端着碟甜糕兴冲冲走进竹屋，引得两人齐齐看过来时，迟钝如他，也是有些顿住。

“呃，我要先出去吗？”

云未弦重新坐下：“端过来。”

许是食材换了，这次的甜糕香甜味更悠长了些，还隐约萦绕着丝灵气。

宁清远闻着都是有点馋，不过他还是很好的忍住了，端着给了云未弦。

“出去玩吧，这里不用你。”

“……哦。”还是得出去。

宁清远倒也不委屈，亦不感到疑问，当即就听话地走了。

他走了，那个阿照也不可能会进来打搅，云未弦悠然捏了块甜糕吃了，然后才回答了刚刚那个问题。

“是，你想学？”

“想。”

萧知寒注视着她，丝毫没有觉得，他一个师兄向师妹讨教有些不对劲，抑或是，根本就没考虑过这个。

“就算祸因正是源自你入了符道，也想？”

云未弦换了个舒坦的坐姿，神色却是再正经不过，还带了丝与她清秀柔美脸庞不符的严肃。

“你现在若想改修他道，还来得及。”

萧知寒一时未答，只不过刚刚还如画出来的眉眼，终于有了些许意动，不管是自责也好，后悔也罢，总归是又成了个活生生的人。

他手上握拳，垂下眼帘，掩住眸底的悲痛：“想。”

心志足够坚定。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