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如又道:“把你们默写的放到桌子上。”张浩如大声吼到,然后从上面下来一个一个看,边走边向那些大孩子扇耳光,一走一耳光,一走一耳光,走到其中一个孩子面前,连续扇了数次耳光,那孩子眼冒金星,然后张浩如一把将那孩子默写的本子撕碎打向那孩子,然后走到后面又是对一些学生拳打脚踢,以致于前面那位孩子耳朵被打聋了……
张浩如这样已经习以为常了,因为这些孩子都是普通老百姓的孩子,就算打了就打了,他们那些爹娘都是大字不识的草根,大傻蛋,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想怎么侮辱就怎么侮辱,反正自己满腹经纶,高高在上,那些大傻蛋岂和自己是一个级别的?先生自古就高高在上,受人尊重,受人仰慕,被世人高高捧起,像神一样尊贵,给你们那些草根教什么教,谁会真心给你们那些草根教知识!都是些贱坯子,就想侮辱,欺辱你们,以显示我的为人师表的威风……
张浩如又走到中间一排打起来,正扇过几把后房梁上停了几只鸟,没想到一只鸟拉屎了不偏不正拉在张浩如的鼻子上,从鼻子又滑到了唇上,张浩如一脸愤怒,羞愧难当,暴跳如雷的朝房梁上的鸟骂去……好像连鸟都看不惯他那丑恶的嘴脸,动物真的都有灵性。
蓝蝶早看不下去了,而且张浩如骂学生的话同崔自忠一样恶毒,每一句话对学生都是打击,侮辱,可是这些学生哪敢给爹娘说,就算说了爹娘也只说是孩子的错,先生永远是对的,永远高高在上,这些可怜的孩子是在学堂被践踏,回去又是被爹娘欺压谩骂,哪里管过他们死活。蓝蝶连续两发叶枭飞刀,每刀直接从张浩如手掌中穿透,张浩如惨叫一声在地上跳了起来,蓝蝶还不解恨,飞过去一掌将他推向数丈远的墙上,张浩如像一只标本一样贴在了最后面的墙上,许久才从墙上掉落了下来,嘴里,手里,鼻子里全是鲜血,啊,啊,啊的趴在地上惨叫……
学生们看到一位像仙女的姐姐很是惊讶,仙女姐姐竟替他们找回了一丝安全感,有些学生竟流出了感动的眼泪,大声的哭着自己的委屈,他们的父母从来都没有维护过自己,只会辱骂自己,颤颤巍巍的学生也挺直了,不在害怕先生打他,因为那恶毒的先生已经被神仙姐姐打残了……
蓝蝶走到张浩如面前道:“你这狗东西配当先生吗?你就是这样为人师表的?你就是这样践踏残害你的学生的?你配当人马?”
张浩如扭曲的脸看了一眼蓝蝶拧过去了头,一副不服的样子,好像很不屑和女流之辈讲话,蓝蝶过去一脚踩在张浩如的头上,张浩如大声惨叫,“我今天就弄死你,看治不治得了你的毛病,让你半死不活看你怎么践踏弱者?你以为就没人敢动你吗?就让我掏了你的黑心!”蓝蝶又狠狠的一脚踩在张浩如的身上,张浩如发疯般的惨叫,然后奄奄一息的昏了过去……
“今天,没把你碎尸万段是我的仁慈,要不然最少也要将你大卸八块,已敬这些可怜的孩子们……”蓝蝶说完就向外面走出去,她走出这座学堂时,专门回头看了看门头上的字,瀚海学堂,这么一个又破又烂的学堂,还起了这么霸气的一个名字,我蓝蝶记住了……
因为蓝蝶还要去哥哥家,不能再耽搁。便急匆匆的离开瀚海学堂。
一会儿蓝蝶已经到了哥哥家门外,从半开的大门外看见秦小婉正在院子里洗衣服,穿着打扮朴素了一些,蓝蝶便匆忙走了进去,秦小婉看见蓝蝶有点畏手畏脚也不没说话。蓝蝶也没理秦小婉直接进了屋里。
蓝悦看见妹妹来了很是热情的招待,蓝蝶将银子连袋子给了蓝悦,蓝悦不好意思接,硬是推辞。
蓝蝶便开了口道:“哥,你还是拿上吧,我看看嫂嫂现在已经在慢慢变好,既然嫂嫂想改好,你们就好好过日子吧!这点银子也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