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宇不知该怎么回答。

“我知道，我一直缠着你，你明明已经和我说的那么清楚了。可是，”她说，“我总想起以前大学的时候，我那会也像这样缠着你，可后来，我们不是好了吗？我就想，会不会和那时一样……”

“佳恩，那已经过去了。”

佳恩苦笑，“可你今晚不是也送我回来了吗？你没撇下我，是不是也说明，你对我……”

成宇发现佳恩已经陷入偏执中无法自拔了。他解释了很多次，她始终放不了手。他必须要再狠心一点。

“佳恩，”他说，“我和苏萌，我们是要结婚的。”

“结婚？”

“对，我跟她说过，想见她的父母。大概今年年底吧，我会去她家，见她的父母，表明态度。”成宇一字一句地说，“我没想过很她分手，也没想过……跟你复合。我们……真的，不可能了。”

佳恩觉得要窒息了，喃喃自语，“你们要结婚了？”

成宇等她慢慢消化。

“成宇，我们在一起那么长时间，都从来没有说过这个话题。”

“成宇，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要是没有苏萌，你会跟我复合吗？”

“我不知道，大概……不会吧。”

一瞬间，佳恩眼中光彩全无，心如死灰。

“我用什么也留不下你吗？”

“什么也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