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
“你……”沟通无效,若安又气又恼,却说不出一个骂人的字眼,只能一直重复着“你”,让南天宇知道她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南天宇挑眉,眼神慵懒魅惑。“你躲着我干嘛!”
若安故意回避这个问题,“我没有。”
南天宇上纲上线,“没躲着我?你有本事再说一遍,你发誓你要是骗我就让你和李昀灏分手,和我在一起。”
若安不敢说话了,站在那儿揪着自己的衣角不知所措。
“说好的信任呢?你不信任我,我们之间的保证还有意思吗?你就是这么对待一个知错就改、迷途知返的人的?我在这儿被你这么冷落的对待,心凉的透透的。什么是寄人篱下的感觉我今天算是懂了。早知道这样,我当初还不如住酒店呢,至少酒店服务员还对我笑笑呢。如果我未曾见过光明,又怎么会惧怕黑暗呢。”南天宇把自己说得可怜巴巴的,让若安有点不忍心了。
一直竖着耳朵偷听的吴梓铭嗤地笑出声,对厨房里的南天宇吼道。“你现在走来得及,我帮你收拾行李。”
南天宇好不容易给若安营造了他可怜巴巴的形象,一下子被李昀灏吼得回到了现实,若安意识到他的巧言令色,从本来自责的眼神变成了质疑的神色。
南天宇那个气啊,对着躺沙发的的吴梓铭回吼道,“你没事能不能回房间,闭嘴成不!”
他偷偷掐了自己一下,露出可怜兮兮地受伤表情,企图把若安拉回对他有点同情的情境中。
“我就是想默默的守护着你,当朋友也行啊。以前我们多好啊,你生病了我送你去医务室,我生病了你送我去医务室。有人欺负你我立刻就揍上去了,你一失踪我急得跟什么似的……小若,你要是现在真不理我了,我怎么办啊?”
南天宇说的都是真的,许多次对若安出手相助的都是他,和李昀灏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现在让她和南天宇说不想看见他真的是说不出口,会让她觉得自己是个白眼狼。
“我,我尽量不躲着你。”
“真的?”
南天宇如死灰一般的神色立刻恢复了光彩,差点高兴的跳起来。“那你别走,和我一起一碗吧。”
“这……”
“你不是说不躲着我的吗?”南天宇已经自动忽略了“尽量”这两个字。趋利避害,他比谁做的都好。
若安只能赶鸭子上架,和他一起洗碗。每人一个水池,南天宇看来完全不会洗碗,一个碗里挤了好多洗洁精,水一冲全是泡沫。
有点强迫症的若安只能皱着眉头不厌其烦地指点他。
“你挤一点点就够了,不需要那么多。”
“碗外面也有油渍,你也要擦一擦。”
“哦哦。”南天宇欣快地接受着若安的说道。
客厅里的吴梓铭摇了摇头,抿了口微苦的威士忌,照现在看来,把李昀灏当准妹夫还为时太早了,他看,若安估计还得在南天宇这条阴沟里翻几次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