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回答,也不动。若安慢慢转身欲走,刚转身就被李昀灏拉进了怀里。
他软软的一句。“别走。”把若安的心都融化了。“让我抱一会儿。”
“嗯。”
若安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他。
李昀灏深吸了一口若安身上甜甜的沐浴乳香味,有一种。“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好久,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我以为你出事了。我给那么多人打电话,问她们知不知道你在哪儿,可是她们都说不知道。我长得都快要疯了,我好怕,我好怕有一天我把你弄丢了怎么办。”
若安抱住他的脸,宠溺地看着他。“要是有一天你把我弄丢了,我把你找回来。好吗?”
李昀灏点点头,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抹笑容。
“让我亲一下。”
李昀灏把若安圈外怀里,手揽住她的柳腰,带着点点酒气的鼻息喷在若安脸上,唇舌在若安齿贝里辗转厮磨,不断地向她索取。
躲在阳台上的钱慧子露出钓到金龟婿的丈母娘的招牌微笑,放下心来,蹦蹦跳跳哼着小曲儿走进了宿舍。
李昀灏又磨了若安一段时间,一会儿索吻一会儿求抱,若安也只能由着他。差不多到了门禁时间,若安才被他不情愿的放开。
第二天上完课两人去看金雅言,去医院前若安提前和李昀灏说了那天的情况。李昀灏得知来龙去脉还能说什么呢,若安没有错、他也没错,错的是金雅言!这女人也忒作了,切个阑尾跟得了绝症似的。
一看见若安过来看她,金雅言连忙向她控诉自己这两天在医院遭遇的苦楚。
“若安!呜呜~她们给我手上、屁股上扎针,扎得可疼了,我怀疑是那个医生授意这些护士的,故意给我扎那么疼让我受苦,呜呜~疼死我了!我要举报、投诉她们!我要告整个医院!让她们赔得倾家荡产!”
若安哭笑不得,按住在床上乱动的她。“医生和护士都是为了你好,你要配合她们。”
“配合她们?这不是被她们卖了还要替她们数钱么?我又不傻!”
生了病的金雅言智商为负数,这是若安和李昀灏得出的结论。
窗外邓枫送来的百合花,开得正盛,几滴水珠还残留在上面,闪出金色的光泽。
这是一只并蒂花,应了百年好合的美好寓意。
若安和李昀灏和好如初,李昀灏还像从前一样,接她放学,陪她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