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宇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邓枫盯着他看,他揉揉自己发胀的脑袋,骂邓枫。“盯着我看干嘛!神经病!”骂着还要上脚踢,这样被邓枫看着,他刚醒来时真的吓了一跳。
邓枫直接跳起来指着他,“谁他么神经病啊!你才是神经病!强吻若安!够可以的啊,兄弟。幸好没人看见,要是李昀灏知道,他不得和你拼个你死我活啊!还有李昀灏表哥和若安哥,他们能放过你吗?”自己这么担心南天宇的死活,还给他收拾烂摊子,结果换来的居然是南天宇的拳打脚踢,邓枫真的觉得自己需要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自己有没有受虐倾向。
南天宇显然没抓住邓枫句子里的重点,挑眉。“我强吻若安了?”他怎么一点儿都不记得了?这值得纪念的一刻居然喝断片了!拍拍脑袋,还是记不起来,努力想结果越想越头疼,脑袋都快要炸了。
邓枫也懒得和他重复这件事后果的严重性,手抱在胸前,撑起椅子的两只前腿。“你说说你!克制一下不行么?晚上床上意淫一下也没人会管你!你居然真的强吻她!人家小姑娘脸皮薄,还在一个班上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他拍了拍手,摊开。老父亲般的愁容,“得了,以后朋友都没得做了!”
南天宇舔了舔唇,太妃奶糖的味道。“我可以对她负责。”
邓枫那个气啊,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她是要你负责吗?你对她负责,李昀灏就得杀你!她需要的是道歉!”这南天宇是故意要气死他么?
道歉么?
南天宇视线放远,看见的只是门上金属的把手,闪着冰冷的光泽。
叩叩——
敲门声
邓枫喊,“进来。”
服务员端了一碗醒酒汤进来,放到了桌上后鞠了个躬后带上门走了。
邓枫把醒酒汤端给他喝,他食不知味地灌下去,肚子里一下子热热的,舒服起来。
南天宇稍微清醒点就要起来去找若安,邓枫拦都拦不住。结果找遍了会所都没看见人影。
邓枫:“我估计她回去了,你明天再和她道歉吧。晚上回去好好想想怎么道歉!一定要注意你的措辞还有态度!态度决定一切!”
第二天,若安进教室时目光对上了正趴在桌上的南天宇,她低着头,神情很不自然地坐下。一会儿翻翻书,一会儿写写字,却没有平时的淡定自若,像是在掩饰内心的慌张。
南天宇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很好笑,欺负自己喜欢的女生原来是这么有趣的事情啊。不过,这不算欺负吧,这是情趣!没错,情趣。
邓枫踢踢他,提醒他要做正事。
他努了努嘴,用钝笔头戳了戳若安的背,“小若,我错了,原谅我吧。”
邓枫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呢,明明是冒犯了别人乞求原谅,可南天宇的口气就像惹女朋友生气的男生在哄自己的女朋友。
这应该是天差地别的两种不同的口气啊!是该说南天宇不能好好掌握道歉的技巧艺术还是说他是故意腆着脸皮去亲近若安呢?
邓枫瞪他,可南天宇根本不看邓枫。看若安不理他,跟个小兔子一样蹦到若安旁边,蹲下来,下巴撑在若安桌子上。“我错了,原谅我吧,大人不计小人过,行么?”
钱慧子八卦之心顿起,看着在那儿卖萌的南天宇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你做错了啥?”
邓枫怕南天宇一五一十全说了,连忙插嘴。“这是她们俩之间的事,我们别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