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九儿最擅长幻术，到底是什么时候自他口中被换了，他竟然真的不知道。

他以为自己要倒下了，却是让身后的人有些温柔的接住了，还轻轻的抚了抚他的脸。

九娘子抱着他，她灵蛇髻散了，墨发飞舞，肤如粉桃，姿容绝美。

他的九儿依旧这样美，只是今日美的十分决绝。

“夫君，我待你是真心的，可以同你一起死的，可是既然你选了让我死，我也只好送你去死，因为，你不爱我了，弃我如敝履，就不该再活着了。”

“如此，在我心中，你永远最好，永远都爱我。”

九娘子说着，一边抚摸，一边又毫不手软的在心脏旁补了一刺。

柳湘看着她，恍若隔世的感觉，靠在她身上又狠狠的吐了几大口血。

“夫君，我是个没什么出息的妖怪，嫁鸡随鸡，嫁蛇随蛇，从来都是你干什么，我也干什么，你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很会勾搭男人，不代表我很乐意勾搭男人，我只是为了你，你要如此，我便如此，只要你想，善恶与我无关，喜恶也与我无关。”

说完了，又觉得有些没意思，改为自嘲道：“刚才小老虎传音让我小心，你要杀我，说墨修会撤了我的魔刃阵，让我随时准备跑，我真的不信，只是没想到啊！并不是我不信，就不会发生，这大概就是我的报应吧。”

九娘子的脸彻底灰败了，接着不再言语，而是机械的在柳湘的心口处一直扎，几乎将柳湘的胸口刺成了一个筛子。

柳湘微张着嘴巴想说什么，却是无力了。

终于，柳湘没能说出最后一句话，化出了硕大的蛇身，躺在地面死去。

九娘子身上沾满了冰凉的蛇血，勉强走了几步，也倒在地上。

“她怎么了？”白漫要去看看。

九娘子刚才说话的样子好惨啊，她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心若死灰的样子，今日才见着，心中十分不舒服。

那模样，好像地上死的是九娘子自己。

被墨修拉住。

“她没避，一身蛇血，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