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的时候,偷偷拿眼角瞥了一眼墨修,他只是在一旁若有所思的打量她,倒是没有拦着她,她也假装不知道他在看,就这样一盏接一盏的喝着,实在是渴的很,这个酒盏又小,不知不觉就把一壶酒全部都喝掉了。
这时墨修已经在她对面的红木椅子坐下了。
静静地看着她把整整一壶的酒都喝完后,墨修突然开口道:“这酒跟春风吹的比如何?”
咦,说话了,白漫不知他何意,呆了一下,还是答道:“你这里的这个酒比较醇香,春风吹那个是稀释过的吧。“
倒是个酒通,这酒的确是神仙堕里最醇的一种,自己其实不喝的,他向来不饮酒,可是柳湘次次都要给自己摆上。
墨修本来放弃了看她了,尽管有十分的怪异,可她的脸皮又不似假的。
现在又多睨了她一眼,这个太古白虎做兽的时侯精明的很,变成人却脑残了?
艳说她去过春风吹了,应当已经知道这酒是神仙堕了,还一口气喝那么多,这酒的效力,再加上极乐城地下那株千年天雨曼陀罗的香气,她这是打算一会兽性大发吗?
“你怎么知道我要来这里啊?”白漫嘟着嘴巴问,实在死不瞑目。
墨修哼了一声道“有何难猜,艳说你去嫖男人,论享乐,还有哪个地方能比的上极乐城。”
白漫听到这个回答,张大了嘴巴,好想哭啊,没有想到是这样,自己其实只是一时心血来潮要来找离迭,这完全是瞎猫遇到死老鼠,还有什么好说的,孽缘啊。
墨修不明白自己说出原因后,她怎么一脸痛不欲生的样子,对他来说,白漫有什么习性都不可怕,万物有习性才有弱点,才能掌控,只是她已经喝了那样多了,有什么话要尽快说完,免得一会她在这里发疯。
想到这里,墨修顺便提点道:“听说你在春风吹嫖男子,你若喜欢,极乐城也有个地方叫玉楼春,男子比春风吹的要出色许多。”
他已经想好了,与其天天这样拉着她压着她,不如以利诱之,一劳永逸。
白漫边听着他说话,边扶着自己的脸,这酒下肚子有些热啊,她并不知道这酒的效用,上次她只浅浅喝了两口没有什么感觉,云泽她也以为只是醉了。
他刚才说什么玉楼春,上次的事情是个误会,不过他这样热心,白漫也懒的解释,便只是随口答道:“哦,是吗?那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