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维阳饭堵在喉咙里,挤压着声带,只发出“唔唔”的声音,只好猛摇头,用肢体语言表达自己的意思。
顾小雅故意会错意道:“我的视力不好,你是在点头吗?我想应该是,替甲6的美女们洗碗是多么荣幸的事情呀,那就麻烦你了,你真是个妇男,我喜欢。”
董维阳听到顾小雅说“喜欢”,猛摇着的头一下变异成猛点头。
顾小雅鬼笑着跑了。
当顾小雅回到宿舍,室友们都已经躺在床上准备午休了,看到顾小雅,甘言惊讶道:“洗完了?这么快?”
顾小雅一脸诡异,道:“傻瓜,以为我真会洗呀?”
郭悦颜有点小洁癖,想到脏兮兮的饭盒,下次怎么再用来吃饭,不由沉下脸来,“什么意思?你不会让它干在那吧?你要是不愿意就不要装好人,谁又没逼你洗。”
“小颜子,少安毋躁,虽然不是我洗的,但你们的饭盒绝对是干干净净的。”
“啊?”郭悦颜不可置信。
高舒云放下耳机道:“你不会让眼镜蛇洗吧?”
“还是小梳子厉害,没错,就是他。”
“你够毒,不仅是心灵上摧残他,连肉体也不放过,怪不得都说得罪谁都不要得罪女人。”
顾小雅撇着嘴道:“说得好象你不是女人似的。”
女生们悠闲地讨论着女人的问题,而在水池旁,董维阳汗流浃背“哼哧哼哧”地洗刷着,烈日并没有因为他的衬衣已经湿透而有所凉爽,额头上的汗一滴一滴地落在水池里。
一个女孩悄悄地站在他的身后,为他遮去了大半烈日,董维阳惊喜地转过头,看清来人,脸上的喜悦轰然隐去,淡淡道:“是你。”
女孩失落道:“你以为是谁,顾小雅吗?”
董维阳一言不发地继续洗着饭盒。
女孩生气了,一把拉过他,道:“她这样对你,你还……”
董维阳甩掉她的手,淡然道:“我的事情,你别管。”
女孩有点受不了,叫道:“她除了比我漂亮一点,其他的我哪一点不如她?”
“也许我就是喜欢她的那一点漂亮吧。”
“你们男生,都这么肤浅吗?”
歇斯底里地喊完,跑了,泪飘洒在风中,只是烈日太毒辣,来不及逗留就被蒸发了,又怎么能潮湿董维阳本来就不在意的心呢?
董维阳好象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似的,继续洗着小山般的饭盒。
当他正要抹去脸上的汗水时,一条洁白的手帕飘在他眼前,他侧了侧目,没有接,用衣袖拭去汗水,以拒人千里的语气道:“不用,别弄脏了。”
女孩收起手帕,打开水管,拿起饭盒,娴熟地洗着。
董维阳不再拒绝,都沉默地做着手中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