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未要你这般做。”
“是,这些皆是我的一厢情愿,可我对你的心不是假的,并非捉弄你,并非愚弄你,并非与你开玩笑。”花辛容说着,松开了姜扶离的手腕“你恨我也好,躲我也好,厌我也好。”
他一顿,又说“我的一厢情愿皆会为你,直到你答应为止。”
姜扶离扶住树才稳住身子“我。”他喘着气,不知是不是被气着了“从今以后我们只是同窗。”
说着与花辛容擦肩而过,只是看着怎么都觉得是落荒而逃。
花辛容怔在原地,良久才笑了起来,笑得三分凄凉七分温柔“你还是这般心软,只是同窗?却没有恨我吗?姜扶离。”
……
第一堂课是书,也就是书法,在宣纸上写诗也好写词也罢,只要写一百字便可以了。
姜扶离很快就收了笔,这一松懈才发觉身边之人牢牢地看着他,目不转睛。
“咳。”姜扶离轻咳一声,声音虽轻在这极静的屋子里显得却刺耳。
授课的老先生捋捋胡子“姜扶离,你可有不适?”
“劳先生关心,学生无事。”姜扶离似乎听到花辛容的笑声,轻得像蚊吟。
老先生点头“无事便好。”
林娉歌瞥过去,见姜扶离耳根通红的模样,想到了什么,眸中带着深色飞快地往姜扶离面上看了眼。
她没有发现,花辛容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一瞬间的危险神色被他收敛。
书写测试得很快,老先生收了所有人的字帖便离开了。
“姜公子的年庚是?”林娉歌转头对着姜扶离笑。
姜扶离皱眉,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怎么?”
“在下见姜公子年岁像是比同院之人小。”
“未满十四。”姜扶离答,随意地翻开一本书。
林娉歌可惜地偷偷撇嘴“姜公子如此年纪就能与我们同届实在厉害,可惜年岁与吾妹并不匹配。”
姜扶离听着将眉皱得更紧“我对林公子的妹妹并无……”
“林公子说笑了,莫非以为你妹妹写了首诗,便能人见人爱不成?况且,理应该称他为姜世子亦或者四公子之名离公子。”姜扶离还未说完,旁边的花辛容冷笑连连,出声嘲讽道。
林娉歌面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迟疑地看着姜扶离。
姜扶离心道一声麻烦,委婉地说“林公子的妹妹天资绝色,与我相配着实太过辱没林小姐了。至于怎么称呼,林公子随意就好。”
“姜公子很好,只是我妹妹与公子年纪不相配罢了。”林娉歌满意地摆摆手“我妹妹为人矜傲,像姜公子这般温柔之人相配才好。”
姜扶离愣是不知林娉歌怎么看出他温柔的,只是心中默默说着这林娉歌不知羞耻。
他是知道这个林品歌就是林娉歌的,只是不懂明明她想去书院大可以光明正大入女院,为何要假扮男装入男院。
姜国公府里除了姜扶柒都是入过圣京书院的,姜扶柒则是有余芍菀为她请的女先生所以才未入院。
花辛容看着林娉歌得意的神色不语,又一想,扯了张书页在上面写了一句话推到了姜扶离书案上。
姜扶离定睛一看,上面写着:花灯节,一起去看花灯好不好?
他拿起毛笔写了个大大的不字,把书页扔了过去。
花辛容啧啧几声“脾气真不好。”凑过去轻声地问“离公子,作为同窗,邀请你花灯节赏花灯,去吗?”
姜扶离捂住耳朵“花公子,作为同窗你离我远些,然后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