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只是一瞬间,依依做决定后,马上把马鞍上挂的包包裹裹卸下去,只留了一把短剑在手。
………………
韩老虎一脚踢飞一个蒙面杀手,扯过另一个杀手的胳膊,直接用右手的斧头就给卸了下来。
只听那人痛得嘶喊震天,又被韩老虎一脚踢到了心窝处,当场昏了过去。
韩老虎拿袖子擦一把溅到脸上的血,右手虎口处有些裂伤,掌心也发麻,而左手的斧头当了飞刀砍人后,不知所踪。
再看还剩下大半的杀手,只要没倒下,都在拼命搏杀。
这与自己往常遇到的对手不同,对方通常看到他们凶残的打法,早就吓跑了,而这群人,明明有的都吓尿了裤子,还得抓剑而上,只因那朱顺昌时不时吼到“不许跑,给我想想你们的家人!”而那些人听了,断手断脚只要不死,都爬起来,再加上他们本来就人多,而自己这边,一路打一路伤,却没法养伤休整,即便个个以一顶百,他们也难再支撑了……
更糟的是,对方已经看出,除了少年,他们还在保护那两个婆子,几个杀手频频突围,使他们本就已经分身乏术疲于应付的心神,更加损耗,恐怕再这样下去,他们必须放弃那两个婆子!
韩老虎下意识看向自己身侧,也在拿剑拼杀的少年……
少年虽不如自己壮硕,却高挺结实,一刀一剑颇有章法,不像自己,全仗着力气和经验砍人。
他是个粗人,却也非莽夫,当隐隐知道少年的身份,他心活了,当了小半辈子寨主,他不知道除了抢别人,或防止被别人抢,自己还能干什么,寨子就那么大,可他的心却想到更远的地方去。
于是他带着与他一样想法的兄弟们,安顿好家眷,就跟着少年一路北上山阳城,再从山阳往西北方向去维安。
现在,左手早就脱力的握不住斧头,而右手也有些松脱的迹象……恐怕自己……凶多吉少了吧……
他不后悔,他是顶天立地的男人,该做不让自己后悔的事,唯一惦记的,恐怕就是自己那八岁的儿子了吧……啊哈哈哈没关系,他儿子一身力气可全随了自己,到哪儿也不会没饭吃……幸好没同意那臭小子跟来哈哈。
就在他感觉自己脑袋有些晕的时候,他旁边坐着的,断了腿在一边支援的兄弟大喊“老虎,快看有老虎。”
韩老虎晕头转向冲着地上的兄弟大吼“我他么知道,我还没倒下呢!护着你这颗脑袋呢!”
坐在地上手拿长枪的壮汉也急了“我他么说的是大虫,有个小孩儿骑着老虎大虫!”
韩老虎一听,有些失焦的双眼慢慢回神,再定睛一看!
我勒个去!哪里来了一只大老虎!在一个女娃的指挥下东窜西跳,拍飞的都是对方的杀手?
更加玄乎的是!
一些还没丢了马的骑兵,本来是他们最难对付的敌人,却顷刻间通通被自己的马甩到了地上,还被狂躁的马蹄子一顿乱踩,顿时出气多进气少的倒地不起。
再加上其他不管敌方还是己方的马,受伤的,只要能走,便将他们围在中间,或帮他们把敌人踢飞,没受伤的则跟在老虎身后,一蹄子一个,将人摁在地上,有那想起来的,马蹄子再使劲跺两脚,人就不再动弹了。
于是大家看到的场景就是!
一个全身包裹的只剩下一双大眼的孩童,骑在一只威猛巨大的老虎身上,如千军万马中深入敌后的将领,指挥老虎与群马,将全部还有反抗动作的敌人全部掀翻在地。
他们剩下十几个还没倒下的男人,全都不约而同保持握刀发愣的模样……
他们没在做梦吧?对方不是天兵神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