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步迈的晚了的雄豪,出了门都没跟上那人,一路小跑了半弹指才跟上那人,明显是武功高强之辈的那人,没等雄豪开口就停下脚步转身,低头一看是个小屁孩,于是疑惑的问道:“你是药王谷的弟子吗?找我有什么事,我正着急的要给我婆娘送安胎药呢。”
雄豪把气息理了一下才说道:“我想问你,见过这样的令牌吗?”,他边说边从衣服里掏出了令牌并举起。
那人接过令牌,一看,表情凝重了起来,把令牌还给了雄豪后说道:“我叫戚世城,是陇洲惊风寨的大寨主,我的确见过这个令牌,但是你是谁?你怎么会有这个令牌的?”
雄豪一看瞎蒙蒙对了,于是小声说道:“这里人多杂乱,我带你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再解释给你听。”
戚世城眉头一皱,不悦的说道:“说话说的这么小声,你是说给蚊子听吗?再说一遍。”
雄豪做了个低头的手势,于是戚世城弯腰低头,雄豪附在他耳旁说道:“这里人多杂乱,我带你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再解释给你听。”
戚世城点点头跟着雄豪走了,雄豪带他到了自己的房间,因为隔壁是慕剑的房间,要借剑证明身份比较方便
雄豪让戚世城坐下后,没有沏茶,也没有送上包子,而是直接说道:“我叫雄豪,英雄的雄,土豪的豪,一个多月前,我从悬崖被人推下,坠落之际,我随手抓住了他腰间的令牌,就是这令牌。”
戚世城点头头道:“好名字,我还奇怪你怎么会有这令牌,还以为你是他们的人呢。”
雄豪一听,感觉有戏,于是说道:“你认识他们?见过他们?那你怎么还活的好好的?”
戚世城换上悲伤的表情继续说道:“我没见过他们,是我寨里的兄弟见过他们,那是一个月前的一天,有一大队镖车和人马从我们寨前走过,本以为没有交集。”
“谁知道,这队人马走的小路,走到我们寨子的后方,寨里负责后方的兄弟,当然要问是怎么回事嘛,这闲杂人等当然不能随意进出我们寨子,谁料到,那伙人武功高强,很快干掉了我们大部分的兄弟。”
“其中有一个兄弟,跑去撒尿逃过一劫,回来就看见这番景象,好在其中一个兄弟临断气前告诉了这个线索,说了这个令牌的模样,那令牌同样一面刻着冥字,一面刻着个鬼怪,我找人打听了,没有人认识这令牌,还打听了,那令牌上面的鬼怪是地府的一员,你那令牌也是。”
“按我的推算,你那令牌的持有人在那什么地府,地位较高,我知道的那令牌,地位更低,那些人自从出现了一次,就再也没出现了,不过最近,我有收到奇怪的书信,叫我不要多管闲事。”
“死了那么多的兄弟,我咽不下这口气,我知道这次这信肯定是那伙人写的,想让我乖乖让他们借道,我想了想,那伙人,肯定是走私的,走我们陇洲与蒙族的边防出不了,才想着从我们这里借道。”
“走私都走到我们这了,肯定与前朝九部有关联,这些通敌卖国的人,这样资敌,我们寨和边防军的关系很好,不会眼睁睁看着这事发生而不管的。”
雄豪一听,知道事情严重了,于是说道:“他们肯定会再去你们寨的,你准备硬碰硬吗?那不是得死更多的人,你应该想想别的办法对付他们。”
戚世城一拍桌子,大声说道:“还有什么办法?江湖规矩,有仇必杀,有恩必报,杀我这么多兄弟,我不会放过那些人的。”
雄豪说道:“既然你那有边防军,叫他们调派一些帮你们不就好了吗?”
戚世城呵呵道:“你以为边防军是可以随意调动的吗?没有大将军的虎符是不能调动的,再说了,边防人员一向吃紧,那是对付前朝九部最后的屏障,不能有任何意外的发生。”
雄豪想了想说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伙人,明显是有阴谋诡计的,硬碰硬不行,等他们吃下了你们寨子,他们想怎么过,都不会有人知道了,你不如,将计就计,你装服软,给他们过,然后看看幕后主使是谁,再一并干掉。”
戚世城想了想摇摇头道:“我这大老粗,怎么装,怕是都骗不过他们啊,这是个需要谋略的事情,我不擅长,小兄弟,你有合适的人吗?可以帮我的。”
雄豪继续想了想说道:“有一个人,可以帮你,但是你要听他的。”
“谁?”
“老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