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宏邈将棋盘上的棋子逐个捡放回棋碗里。
陈桐坐下,帮着潘宏邈捡棋。
捡完后,潘宏邈手指棋盘,朝陈桐温和的笑道:“陈教习,陪我下一局?”
“好。”陈桐亦笑着点头,执黑子先走。
潘宏邈执白子。
陈桐毫不意外的输给了潘宏邈。
他前世没学过下棋,这辈子继承了原主的全部技能,而原主在下棋方面则仅仅是随书院的课程泛泛而学,本身没什么天赋,也并未深研,棋力十分一般。
潘宏邈深研围棋百余年,棋力非凡,赢陈桐赢的毫无成就感,当即拿起茶壶给陈桐面前的茶杯里续满茶水,温声笑道。“陈教习,你下的不认真。”
“晚辈下得再认真,也是这个结果。”
潘宏邈慢慢的把棋盘上的白子捡回自己的棋碗里,缓声道:“北岩书院从立院起,就只教学生两样东西,一是规矩,二是本事,此外不教也不管其他,而武荆城如今堪称奇迹的情形状态和你在越泰大山脉战场上的表现,表明你是个有本事且守规矩的人,所以我同意了九殿下的要求,让你从书院荣奉教习暂时转晋为正式授课老师。”
陈桐笑着点点头,没说话,也把黑子捡回棋碗。
潘宏邈笑了下。“你做老师的期限呢,是一个月,从即日起,一个月后,无论你是否完成九殿下的交代,你都得自辞离开,毕竟我这书院是教书育人的地方,不是你们这些年轻人较量的战场,我给九殿下和你面子,也得给太子面子。”
“晚辈明白。”
“不过在其位谋其政,你做了老师,那么有些责任也要担起来。”
“请山长明示。”
“明心书院想挑战咱们书院的秋诗、时论和弓箭三项,从十一月六日开始,每项五轮切磋,每轮三天,共十五天时间,两个书院各级对各级,我看越泰大山脉作战记载宗卷上写的,三十丈内你射出的箭矢百发百中,我想让你这几天在弓箭课上指导一下七级甲班学子的射箭技巧,等他们与明心书院七级的学子们切磋时,能够给对方一个迎头痛击。”
“……山长,我记得我上学那几年,明心书院是咱们北岩书院的友院。”
“你上战场这几年,明心书院换了一位山长,对方姓柳,出身洺城柳家,柳山长年轻时曾多次放弃了柳家弟子直接进北岩书院的名额,想凭借成绩考入北岩书院,却次次落榜,后来他去了书院就读,从那以后便看北岩书院的学子很不顺眼,不过他性格偏颇、但学识很不赖,所以这么多年也熬出头了,有那么一点资格敢挑战北岩书院了。”爱看的你,怎能不关注这个公众号,v信搜索:或,一起畅聊网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