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黼就这样巴结上副宰相何执中,得到入职以来第一次职务调整。可是后来,他观察了好久发现一件事情,宋徽宗特别喜欢蔡京,但由于何执中等大臣的极力弹劾和百姓的舆论压力,蔡京被削去了官职隐居在杭州,而宋徽宗对此事极为发愁。
于是,王黼列举了二十条罪状举报何执中,并赞扬蔡京以前所做的政事都是如何出色,如何得人心。王黼不但一举博得了宋徽宗欣赏,更是让蔡京欠下了个天大的人情。
宋徽宗借此也起用了蔡京,蔡京官复宰相。为感谢王黼的帮助,蔡京就任命王黼为左谏议大夫、给事中、御史中丞。王黼从校书郎之职,升到御史中丞,连升八级,只用了短短几年的时间。可以说,他打击恩人,心狠手辣;发现潜力股,眼光独到。
不过,一个人的眼光再好,也有看走眼的时候。王黼就看错了一个人,此人叫郑居中,王黼和此人关系也是极好,算得上是知己。可是郑居中这人最近不知发什么神经,处处跟蔡京作对,王黼已经听到风声,蔡京好像因此事大为恼怒,正欲把自己调到翰林院去做学问。
惹怒了蔡京,没有了靠山,王黼最近愁得头发都白了。不过他最近又用犀利的眼神洞察了整个朝堂,还真让他发现了另一个大靠山,这个大靠山就是宋徽宗极为宠信的校检太傅梁师成。不过在搭上梁师成这尊大靠山之前,王黼正在绞尽脑汁的想着怎么化解与蔡京之间的隔碍,毕竟蔡京可不像何执中那么好忽悠的。
就在王黼一筹莫展的时候,杭州的信使便踏进了御史台的大门,不久之后,主簿便敲响了王黼家的大门。待主簿将卷宗中的案发情况与王黼一说之后,王黼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王黼高声叫道:“来人,备马!去太师府。”
王黼到达太师府的时候,蔡京一家刚结束晚膳。
客厅里,蔡京喝了一口茶,这才意有所指的道:“王大人,真是稀客啊。”蔡京暗想,难道王黼是为了调职一事而来?
王黼连忙谦卑的道:“太师恕罪,近来案子多了一些,其中一些案子更是让下官束手无策。这才少有时间来府中向太师问安。恕罪,恕罪。”
蔡京抬头看了王黼一眼,随意的道:“哦?竟有让我们的王大人束手无策的案子?那可真是稀奇的很啊。老夫倒对这案子有些兴趣,不知王大人可否说与老夫听听?”
王黼嘴角的笑容一闪而逝,脸上却装作公事公办的样子道:“太师,今日我便接了一个案子,说是两浙路杭州府的一个大才子,杀了杭州钱塘县令,而且造成死伤上百人,可这大才子不但身负官职,更是和朝中大员渊源颇深。太师,你说,这种大案还不让下官束手无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