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事么？”楚玉兰问陈杜娟，这是打算送客，陈杜娟脸一红，支支吾吾道，“大娘，我想和你说件事，你看成不？”

陈杜娟会来事，平日里和楚玉兰关系亲密，身世可怜，程凤芝一直拿她当办个闺女一样疼爱。偶尔做点小零嘴打牙祭，每次多少总会给她送点，还有逢年过节，送点吃的喝的，楚玉兰的旧衣裳也少不了她的。

当然，楚玉兰平时穿的都是楚玉洁穿剩下的，楚玉洁生性喜爱干净，别说衣服穿多久都不会烂，就是看过的书，跟新的一样。吴秀英也是出于这方面考虑，每次给楚玉洁做的衣裳都是肥肥大大的，这样将来楚玉兰才可以穿。

为什么不给她做新的，这个就要说说那时候的条件，那个时候，家境好的，每年过年做上一套衣裳，三年才做一套四季穿的衣裳，家境不好的，一年到头就一身衣裳。

“成，你说吧，不会也想吃糖水蛋吧，那可不行，今儿家里老母鸡可就下了这一个蛋。”虽说大方，也有个亲疏远近，也不能啥东西都舍得，得先拿话把她的后路堵死。

“不能，鸡蛋是给大娘补身子的，我怎么能吃，我是想说，大娘觉得我这人咋样？”陈杜娟不屑的抿了一下嘴唇，谁稀罕你家的破鸡蛋，等嫁给肖营长，要多少鸡蛋没有，真是没见识。

程凤芝上下打量陈杜娟，楚玉兰也同样观察她，瓜子脸，尖下巴，学生头，眼神中带着一股不服输的英气，是个美人胚子。有点像后世某个影视明星，专门扮演宫廷剧里的娘娘，楚玉兰总觉得她的长相中带着一点尖酸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