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凤芝点点头，心里的怒气消了点，她差点以为是楚成业主动朝玉兰要的钱，要真是这样，她说不得要找他理论理论。当初借钱的时候，说好了，等过几年苹果有收成，再还给他，怎么能出尔反尔，说话不算数。

又看了炕上买的一大堆吃食，打趣道：“不是去参加绘画比赛，怎么就赢来这么多吃的，难不成是去参加厨师比赛去了？”

“妈，我啥时候说去参加绘画比赛了，你听谁说的，一定是我二哥，他最会糊弄人了。其实我是去京城找肖战国去了，担心你和我爸不同意，所以就胡乱编出一个借口，你别生气呀。”楚玉兰装傻，把责任全都推在楚长贵身上，反正他又不在这里，他不背锅谁背锅。

“行啦，你以为你那点小伎俩，我和你爸看不出来，就是不稀罕拆穿你罢了，要不是赵刚担保，说肖战国和你约好在京城见面。你觉得我会同意你去？”程凤芝站起身，收拾着炕上的一大堆东西，顺道把她心里的疑惑解除，“那些古董，都卖上大价钱了？”

“啥古董，哪有什么大价钱？”楚玉兰恍然大悟，她就说怎么这次去京城这么顺利，竟然没有人阻拦，原来如此。耳边忽然听程凤芝说到古董，立刻矢口否认，开玩笑，要是让她知道她有多少钱，非得把钱都扣下不可。

等到那时候，再想朝她要一分钱，那都比登天还难！

“你让疯婆子给你收的一车宝贝呀，难道你没卖掉？”程凤芝讥讽道。

“妈，你真是太厉害了，我做啥事都逃不过你的火眼金睛，我的确以为那个能卖钱，谁知道，都是假的，不值钱，都卖给收废品的了。”楚玉兰心道，多亏这老妈没有文化，要不然她想骗她，可是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