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龙神教要先去大祭坛那参与祭祀后才算是真正的入教,小神人凭着自己的能力看清了祭坛上真实的所谓神龙的雕像,并且还给画了出来。
玄清老祖嚼苹果的动作都缓了几许,他定定的看着祈宝儿足有几秒后,“你,是准备去朱雀?”
就是说你只要诚心诚意的相信神龙,你求啥就能有啥。
“如果我的猜测是对的,师叔祖,那时要对付的可就不是一个齐东了,而是整个朱雀朝堂,甚至是整个朱雀国。”
万一国师真是齐东,凭着朱雀皇对他的敬重,说朱雀皇手里没有活一死一人大军才是奇怪的事;
撇开活一死一人大军再说另一点,无论龙神教的教主是不是齐东,一旦明着麒麟国与朱雀国对上,龙神教都会是他们的敌人,而依着暗子们所传回的消息来说,龙神教的教众们被洗脑得极为严重,属已经无脑那种,和活一死一人也就只差个会死了;
所以,,“无论齐东在不在朱雀,朱雀都是最大的隐患。”
说到这,祈宝儿脸上露出几分怜悯之色,“离得远大家不知而以,朱雀国现今百姓所过的日子已经是苦不堪言。
无论是忠于朱雀皇还是忠于凤王的,都在拼了命的从百姓身上搂好处,中立的不管百姓;
朱雀国本就税重,但以好歹朝廷收取四成税后百姓还能吃个饱,可现在是交了税后还要倒欠朝廷;
更何况对方的命魂也许是一个大国的国师,也许是一个大教的教主。
人不早就已经透露出目的来了吗?
朱雀皇与凤王间交织着,朝廷被一分为三,一部分忠于朱雀皇,一部分听命于凤王,还有部分中立但却中庸;
祈宝儿笑着不回反问:“师叔祖,你说现今的玄门,还有谁能对付齐东?”
祈宝儿听到他这没营养且自欺欺人的问题,再次的死鱼眼看向她的师叔祖,“您老觉得呢?”
玄清老祖惊得手里的苹果都差点没拿住,倒不是说他没见过受了蛊惑的邪教教众,相反着,曾经的上清宗整得也很邪呼,也有不少的信徒跟失了智一样;
他惊的是祈宝儿话中所隐射出来的数量之庞大。
但地位太低,虽然所报的内容得到了重视,可层层上报后等最上头重视这内容,小神人和那近千人都已经以各种方式潜入了龙神教。
呵呵,真正的神都做不到这点好不好?
要不然,她吃饱了撑的想往朱雀跑一趟?
是京城的水不好喝,还是麒麟国不够大的不够她溜达?
玄清老祖看着祈宝儿那似笑非笑的脸,一下子心里便将前前后后的事给窜了起来,“你突然的辞掉兵部尚书一职,是因为你当时就已经准备要去朱雀?”
那人一路不敢停的直奔麒麟国京城,一个本就受了不轻的伤,一个麒麟与朱雀间中途实在太远,最终他凭着股毅力回到京城后,却是一句话都没留下便力竭而亡,只送回了那副画和一封信。
祈宝儿再次点头,她本来是准备陪家里老头老太俩几个月后再去朱雀的。
玄清老祖的神色逐渐微秒,“你把我们这些老家伙叫上来,也不单纯只是为了续上玄门的断层吧?”
这次祈宝儿没点头,但脸上的表情却是就差没直接写上‘当然’二字。
玄门和她有个毛的关系哦,她会为了玄门断不断层的特意往地府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