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宝儿双眉一挑,“家里可是有人受伤?”
不再为难她,让秋雨留下注意着些后转身离开。
果然,祈老头话音一转,“大约在两个月前吧,良玉媳妇身子有些不对劲,他们那一家子都是大老爷们瞅不出来,都当她是太过忧思的伤了身子,还是村里的黄阿婆看出了良玉媳妇是有了身孕。”
而这世间,最难得的便是一个‘真’字。
被祈老头称为山娃子的祈富山举着筷子的手挠了挠头,脸上的笑更显憨呆,“太爷,我可都十六了呢。”
他没理孙女那不满的眼神继续说了下去,“你开山太爷一家得知了良玉媳妇有孕后怕富业会膈应,良玉媳妇就去了黄阿婆家养胎,本想着见不着娃的灵魂就不会闹腾,可哪知道还是闹起来了。”
祈宝儿心里一咯噔,不会吧?
祈宝儿没开口的默默听着,她知道她爷这话的后面必会有个大转折。
也就是祈宝儿,大家对这位宝姑奶不仅是因其身份的敬畏,也有不常见的生疏,所以只敢悄悄的瞄几眼,甚至有些眼神都不敢往她方向看。
不过多少也有些受了肚子的影响,安月英身上少了不少曾经在祈宝儿面前的战战兢兢,没达到真如个嫂子一样自居,但好歹让祈宝儿和她相处感觉舒坦了不少,不再以她的奴婢自居了。
安月英衣服穿得稍稍宽大了些,一点看不出现在已经显没显怀,身体倍儿棒的走路雄雄如风,人又不娇情的占着肚子会作会闹,可以说是一点看不出她是个已经怀了身孕的女子。
祈宝儿没正面回答她,而是说道:“你得空多出去走走,和村里人熟悉了,就会知晓他们都很淳朴。”
祈老头似乎看出了孙女内心的嘀咕,没好气的屈指弹了下她的脑门,“你想啥呢,你开山太爷一家是正派人。”
就这么两句话的功夫,已经不少汉子围了上来,无论是已经年长的还是还年幼着,与老祈家都不太显生疏,三言两语下便闲扯了起来。
“我知道伱在想什么,的确,你开山太爷他们在家里刚出现怪事时,原本是都以为是富业的灵魂一直没舍得离开,家里有一个算一个的,除了你开山太爷外,其它人全得了慰藉的都当孩子还在,给烧吃的烧穿的,还给供奉。”
祈宝儿坐下问道:“是不是开山太爷家出什么事了?”
真。
笑容甜甜,里面隐着丢丢小讨好的小爪子拽着祈宝儿衣摆,“我省得,三婶说我多走动些好,叶嬷嬷也说以前皇后娘娘有了身孕后都不是只搁院里待着。”
安月英累得喘气的坐到石凳上,挥着手大有一副赶人的架式,“王爷您去忙吧,我稍稍休息会儿自个再慢慢走。”
祈老头凝重着脸点了点头,等下人们都离开关上房门后,他才小声道:“你开山太爷家可能招了脏东西,或者是富业那孩子没走,他说最近他家怪事频发。”
与祈老头一样样的,田老太那边一下马车也同样被一群年纪不一的娘们围住。
正好着安月英有孕在身不宜被碰撞到,祈宝儿早知晓会是这场景,在进村前就将安月英安排在自己马车上,这会儿跟着一块进院的得了个清静。
都已经绕圈绕了足足半个多时了,这哪还是饭后消食哦,要命了都。
再是出门做活的祈康顺回来那晚吃了酒半睡不醒时,迷迷糊糊的感觉好像有人抬着他往外走,要不是那晚祈开山夜里起夜,祈康顺就自个蹦院里的井里去了;
最严重的是祈良玉,竟然数次像是被迷了心智一样的想自一杀,还都是那种特殊突然式的;
比如前一刻他还一切正常的吃着饭,下一刻就像是和自个有仇一样的握着筷子满脸狠劲的要往自个眼珠子戳;
再比如前一刻他还在路上和祈开山高高兴兴的聊着要给媳妇儿和媳妇儿腹中的孩子准备些什么,下一刻就猛不丁的跳进了河里···</div class="contentad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