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错就好,下次不要这样冲动了,如果真出了事,你害的不只是你自己,还会伤害其他人。”张小川如是说道。
原本,一开始从赵秀口中知道陈文杰的事情后,他是很生气的,包括现在,他依然很生气。
不过陈文杰和他没有什么瓜葛,他又不是陈文杰的父母,也不能替人家管教一下他。
至于和陈文杰以后不要来往,想了想他觉得还是算了,陈文杰这一个多月每天都给孩子们上课他也是看在眼里,总不能因为一场没有造成任何伤害的无心之失就要和别人绝交吧。
“我错了,我以后做什么事情都会三思而后行,定不会如此鲁莽的。”陈文杰愧疚说道。
“知道就好,只是你以后找赵勇他们帮忙的话,请先告诉我一声,这样我的心里也好有个底。”张小川最后说道。
“我明白。”陈文杰低声道。
随后,陈文杰并没有多留,和张小川告辞后就离开了。
张小川晚上还要评书,所以警告了一番跟随陈文杰胡闹的一群孩子,让他们不要把事情告诉赵奶奶后,后,也回去准备评书的稿子了。
…………
“你知道吗,一群孩子挑战太学,双方各出十道题,最后打成了平手……”
“你知道吗,有一群孩子太厉害了,竟然挑战太学,最后差点就赢了,不不不,他们没有输,而是和太学打成了平手。”
这天,一群孩子挑战太学,并且和太学战成平手的事情,顿时就以疯了一样的速度被人口口相传。
与此同时,太学也成为了所有人口中的笑柄,竟然连一群孩子都不如,真是太搞笑了。
更在同时,陈文杰和他带领的一群孩子一时间也出了名,几天下来,他们的名字几乎被整个临安城所知晓。
然而所有人都不知道,此时的陈文杰,已经被打的皮开肉绽正在卧床休养了。
那天晚上,当陈文杰的父亲知道了那件事情后顿时就动用了家法,直打的陈文杰皮开肉绽浑身是血后才收手。
不过陈文杰受伤了也好,至少为他挡掉了几十波听到他的事迹后前来登门拜访的人。
和陈文杰的情况不同,当时被陈文杰带去的一群孩子却没有受到任何打扰。
因为除了派人送他们回来的赵知州外,其他所有人都不知道这群孩子的信息。
不过虽然百姓们不知道一群孩子的情况,但是有心人要查的话还是很容易的。
比如说太学的刘升德教授,他花了几天时间就让人打听出来了一群孩子的下落。
“教授,前几天那些孩子都是一个叫张大云的老头,和一个姓赵的老婆子收养的,这张大云是勾栏里的评书先生,他还有一个亲孙子叫张小川,现在也在勾栏里评书,听说听他评书的人挺多的,场场爆满,应该是赚了不少钱。”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朝刘升德说道。
“张大云,评书先生……”听到那汉子的话,刘升德想了想问道:“你觉得这群孩子是谁教出来的?”
“我查到好像是张大云的孙子张小川和陈文杰每天在给这群孩子讲课,不过我想这应该都是张大云的本事,两个孩子懂什么啊。”那中年人说道。
“这么说来,这张大云是个人才啊,只是自甘堕落的去勾栏评书,真是可惜了。”听到中年人的话,刘升德感慨道。
过了一会,他朝中年人吩咐道:“我有一件事情交给你办,你去……”
刘升德很快便朝中年男人交代清楚要办的事情。
只是中年人听完却有些迟疑,轻声说道:“教授,我们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好。”
“没有什么不好的,难道我太学现在成了全天下人的笑柄就好了?去吧去吧,这件事你务必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