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呢?
我掏出了枪。找到一个高一点的地方朝四下望,望的很仔细,精确到米。
看了一圈,右前方有一处地方是个盲区,那里地势很低,目光只能看到一段,便终结了。
问题一定出在那!
我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越是接近,那里过来的风就越凉。
我握紧了枪,加快脚步。
我这人有一个特点,如果有一种东西是必须面对的,那我会强迫自己尽快的见到它。因为大多时候,中间的过程都很痛苦,既然躲不过,就不如快点见面。
步伐加快以后,七八秒钟,就到了那里。
我的判断没有错,那里低了下去,是个巨大的坑。大概有七八米那么深,底部面积100平米左右,坑口要更大一些。
坑的底面和上口都呈长方形,自下而上由窄到宽,如果从立体角度去看,就是一个标准的立体梯形。
我站在上面,并未发现有什么危险存在,而球球一直在原地哼哼,没有跟过来。
还是不正常!
我看一眼这个坑,又看一眼球球,如此几次之后,终于,发现了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刚刚发现就立刻让人全身发毛!
那个坑,看了一会儿之后我发现,它活脱脱的就像一个静静的躺在那里的棺材。
越看越像!
它就仰面朝天的躺在那里,上盖开着……………好像在等着谁进来。
我举起枪,朝着天空就开了两枪。
开完枪以后,心稍稍踏实了一些。
不正常,我还是觉得哪里别扭。是什么呢?
对!
这么大一个坑,很方正,是怎么形成的呢?这里四周都是软沙,无处着力,除非…除非是从天上凭空伸出来一个挖掘机的爪子,然后一把一把的抓出来的。
这坑绝对不简单!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十一点半。
来得及,要不要下去看看?
盯着那个坑,我一时犹豫不决
嗯?
这时,可能是适应了一会儿之后,人的视觉重新恢复了正常值,我看见正对着我的这面坑壁上有字。
不是眼花,确实是字。
我一眨不眨的盯着它看。
看了一会儿,终于认出了其中的一个。
車
认出这个字以后,我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这个字没写成车,而是写成“車”。由此可以判断,那个墙面是个棋盘,而这个“車”是其中的一粒棋子。
麻袋图中给出的方位就是在这,可谁能想到它竟然在一个大坑里。
我很快趟着斜坡的沙子下到了底,这时球球在上面叫了两声。它可能看我下去了有些着急,来到了大坑的边上,在那里焦躁的看着下面,来回的走。
坑底很宽阔,远比从上面看到的要大得多。我背靠着一侧,向对面望去。
这时,一个巨大的棋盘映入眼帘。
那一刻,我被震撼了…!
对面,相对平整的坑壁上青墟墟的,上面有序的交错着纵横的线槽。在棋盘中间,有一条宽约一米的黄石衬托出河界,河界两边分布着为很多的棋子,每颗棋子都像一个忠心耿耿的老兵,嵌在线槽的交点上,任凭风吹雨打,纹丝不动。
一阵风吹来,棋盘上有轻沙漫过,那缕缕烟尘在棋盘上徘徊良久,最后轻轻拂过每一粒棋子后,才渐行渐远,悄然离去。
我呆呆的站在那,看着眼前这幅绝美的图画,它仿佛在向我展示,展示它的不朽与雄浑。也仿佛在向我昭示。昭示着岁月的沧桑和坚守…
正在我为眼前的一切感到惊叹和陶醉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又是蓝玉,她可能在提醒我,别忘了拍照!
我赶紧拿出手机,把棋盘拍了下来,拍完后直接给她发了过去。手机信号一般,小圆圈转了很久才显示--已发送。
这时我才敢松了一口气。
接着我坐了下来,观察这盘棋。
……………!
十分钟后,蓝玉来了第一个信息。就一个字---等。
我没回复她,继续观察。
观察了半小时后,我感觉头有点大,并且开始疼痛。
我不知道该怎样去形容眼前的这盘棋。
这是一个棋式,就像平常所说的残棋,但它又不同于残棋,因为通常情况下,残棋是指棋已过半,所剩子粒不多。而眼前这盘棋,剩的子粒相对要多。
我选择走红棋,因为这其中或许会有点便宜,按照常规,红棋是走先手,这样可以占据一点主动。可是,琢磨了半个多小时,我一步也没走出来。那感觉就像是无论走什么都是矛盾的,让你举棋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