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手电本能的跟了过去。
确实,我没看错,有一个人影,他似乎是从此路过,背影正走向远处,走路一点声音也没有,已经快消失了。
我估计,他应该能感觉到我的手电光,可是,却没回头。
我照着照着,心跳开始加快,越来越快…
我看到,那个人背着一个袋子,应该就是麻袋!
很快,他已经走出了光照范围,消失了!
我再也没时间去管别的事,出了帐篷,关上门就向着那个方向追了过去。
如果资料说的都是真的,那么这个人就是我们走出去的唯一希望,他熟悉这里的一切,他就是一颗救命稻草。
也许我们命不该绝,他出现了,这是天意。
沙子里浸了很多水,虽然表面看不明显,但走上去之后就会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我顾不得那么多,一路小跑的向前啪嗒着…
不知跑了多远,应该挺远了,可是没见人!
我举目四望,没用,除了漆黑还是漆黑。
怎么办?我扑通坐在地上,沮丧,懊恼,焦急万分,脸上的汗淌了下来。
在地上坐了很久,我起身要往回走。
嗯?
这时又听到一个声音,这声音很好判断,是水声。
哗啦,哗啦,是水波在荡漾。
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不太可能,到处都是沙子,哪里能存住水?
水…
罗布泊…
湖泊…
湖……!
难道是湖?我们要找的
那个湖?
想着想着,我激动起来。
可能要绝处逢生,幸福突然降临,就这样没头没脑的砸下来了?
我尽力控制着激动,向声音方向跑了过去。
没错,跑出不远,就看见前面有一个湖。
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天上出现了月亮和星星,能看出前面有水波泛起的光。
到了湖边,月光下,看得不是那么清晰。但是湖边有一个人坐在那里,我看到了。
我用手电照了一下,很不礼貌,但出于安全考虑我必须这样做。
那个人一直盯着湖水,没有反应,也看不清表情。
他的旁边放着一只袋子,看体积很像麻袋。
我手里握着枪,一步步走了过去。
“先生!”
我主动喊了一声。
他没说话,依旧注视着湖面。
直到我走近距离他3米的地方时,他才转过头,波澜不惊的看了看我,然后用手拍了拍旁边的沙土,示意我“坐”。
那样子就像一个主人在招呼客人。
出于安全考虑,我当然不会坐下。
初步判断,这个人可能就是那个心率600的人,而且他的视觉,听觉功能都有所退化。
“先生,您是探险家?科考人员?还是…游客?”我试探着问。
“我…哦,我是什么呢?”
他发音很嘶哑,说了半天,最后几个字终于连贯起来。
我知道,这是语言常年得不到运用的结果,但没问题,可以恢复。只要他的智商还正常,就有希望。
我摸了一下裤子口袋,看带没带烟。
带了,接着掏出一支扔给了他。没想到,他刚开始好像有点不认识烟,拿到鼻子下闻了闻,然后就一下叼在嘴里。伸手解开麻袋,在里面摸出火机,美美的抽了起来。
那是一只很高档的火机。
我也点了一支。
他抽了几口,转过脸,看着我点了一下头,应该是表示谢意。
我一惊,这张脸酷似帕多供奉的那个肖像…!
我依然不动声色,他和那个肖像有什么关系对我来说不是重点,我的重点是让他告诉我那个设有诅咒的洞在哪,我找到后把它彻底捣毁,然后再顺利走出去。
我看了看周围,把整包烟都掏了出来,试着递给了他。
他推辞了几下后接了过去。在这过程中我接触了他的手。他的手干裂,粗糙,骨楞很高,能感觉到一股力度。
一股沉稳中透出的强大而坚定的力度,
我暗想:要当心,此人若想害我,简直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