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双手一紧,咬牙切齿道。
“你个死狗,给我吐出来。”
大黄突然被这么一勒,舌头都跑出来,两眼翻白,吓得袁谅赶忙放手,连连道。
“我不是故意的。”
二黄跑上前来,蹭了蹭大黄,发现没事,然后调转头来,朝着袁谅不停的低吼,发出呜呜的吼声,似乎在怪责,弄得袁谅哭笑不得。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错了。”
好半天,大黄醒转,二黄也才渐渐消了气,只是大黄兀自在一边哼哼不已,似乎对袁谅掐脖子的行为深表不满。
袁谅赔了半天不是,又是梳毛又是摸头的,见两条夯货不依不饶,不由得火起,沉声哼道。
“吞了我的妖丹还有理了不是,赔礼也赔了,毛也顺了,还想要我怎样,再哼哼,我就剁了你们拿去烧烤。”
说罢,他怒目圆睁,提起铁剑就在脚边的石丘上磨来磨去,发出唰唰的磨剑声,火星四溅,杀气腾腾。
两天大黄狗顿时瞳孔大了一圈,浑身一抖,连忙围过来,又是蹭腿又是摇尾巴。
“小样儿,还治不了你们。”
袁谅小有得意,只是心里十分心痛那枚妖丹,那可是妖丹诶!
“算了,漏也捡了,该尽的人道也尽了,回去咯。”
他收剑还背,拍了拍手,抓起狼头塞进小书包,站起身来,四顾一眼,就待离去。
突然,袁谅浑身汗毛炸起,怔怔的看着水潭边,连退几步,倒抽一口凉气。
两条大黄狗也调转头来,微微俯身,露出犬牙,朝着水潭的方向呜呜不已。
那里,不知何时,站了一个长得玉树临风的年轻人,袁谅和两条大黄狗竟然都没有察觉到。
那年轻人穿着雪白长衫,身后一把金色长剑斜插在肩,背着双手,面无表情的冷冷说道。
“且慢。”
袁谅眼睛微微一凛,这名年轻的炼气士大不了自己几岁,一眼看去,超凡脱俗,并且,是名剑修,脸颊有一道三寸来长的伤疤,仿若剑痕,浑身上下隐隐散发出一股锋锐的波动,如同剑芒。
“这是山盟交托的任务,阁下是?”
他站定身形,把手绕到背后,从小书包里悄悄摸出两粒丹药捏在手里,准备随时服下。
袁谅对危险的预判和直觉不能说与生俱来,但至少从未让自己失望过,这也可以说是陪伴他成长,在血腥的战奴营生存下来的一大助力。
他眯着眼睛,对方那双亮若星辰的双眸中,有一股浅浅的波动传来。
随着年轻的白衣剑修缓步走来,这股波动正悄然增加,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锐气,已经隐隐超过了之前的紫纱少女。
“好犀利的眼神。”
袁谅惊讶,这种波动带给人的感觉,透着危险。
白衣的年轻剑修的眼睛始终盯着他,根本不曾转移分毫,这是一种震慑,更是一种居高临下的自信。
“敢杀我师妹与十五名外门弟子,你认为你可以全身而退?”
白衣剑修缓步走来,透着居高临下的冷冽,淡淡开口。
“昆山剑门,常曦。”
说罢,白衣剑修用手朝天一指,肩后的金色长剑飞出,被其握在手中。
袁谅眼睛微微眯起,心中一凛,此时再想退走已经不可能,白衣剑修咄咄逼人,唯有一战。
不过他见剑修的扮相和造型很是不错,准备也模仿一遍,结果,鬼使神差的摸出黄金烟锅。
袁谅面色一红,干咳了两声,此时再换武器,无形会弱了气势,当即将两粒丹药服下,正色道。
“剑仙?请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