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时分，在走廊跑动的人也更少了。

校园里陷入了别样的安静气氛。

日常的田径训练也停掉了，陈术特意给体育生们准备考试的时间。

毕竟像沈时这样成绩拔尖的体育特长生，寥寥无几。

交际舞的特训也调整成了两周一次。

校长就算再恨“考试机器”的传言，学生成绩也是他心中无可替代的第一位。

而游震和孟语自从被收拾过后也销声匿迹了。

连交际舞的特训，孟语都请假避开他们。

于是沈时的校园生活只剩下的整日的刷题。

啧，冬日还真是万籁俱寂。

不过还好生活还留给了他唯一的乐趣，逗江稚鱼。

……

沈时刚写完一张卷子，侧身盯着身边人的侧脸：

“江女侠，老实说我这学期对你好不好？”

江稚鱼从练习册里抬起头来：“……？？”

沈时也不等她说话，自己掰着手指头就开始数：

“你看啊，我把每次月考和半期考试的年级第一都留给你，又是陪你跳舞，又是帮你收拾那些不长眼的人，还……。”

江稚鱼红着脸打断他：“挺好的。”

沈时继续一脸正经地试探：“既然我对你这么好，有好东西能不能跟我一起分享？”

江女侠胸口一拍：“当然可以。”

沈时笑得像只狐狸：“那期末我要考第一。”

瞬间变脸的江稚鱼：“滚。”

沈时也不恼，继续缠着她：“江女侠，咱们有事好商量嘛。”

江稚鱼斜睨沈时一眼：“这么多第一次都免了，干嘛这次想考第一了？”

沈时长叹一口气，似是非常苦恼：

“江女侠，我就实话告诉你吧，我其实本名沈铁柱，家住铁柱村铁柱洞，我家的茅草屋是出了名的冬凉夏暖……”

江稚鱼瞥了一眼绘声绘色的沈时：“什么乱七八糟的，说人话。”

沈时打住：“哦，这不是要过年了吗，总得赚点钱才能回家过个好年不是？”

江稚鱼：“……”

她顶着万丈黑线又想了想说道：“你要挣期末年级第一的奖学金？”

三中对学生的激励花样确实很多。

非毕业年级的每次期末考，年级第一都有一万块的特别奖学金。

只有年级第一有。

她隐约知道，沈时的家境好像并不是很好。

看着沈时的神情就渐渐软了下来。

沈时不承认也不否认，接着卖惨：

“像我们这种农民工兄弟，一年四季都在搬砖，辛苦一年挣点钱也不容易，江女侠可否可怜可怜我，行个方便？”

江稚鱼白了一眼沈时，想着家里的母亲大人，又咬咬牙：

“行。”

偶尔一次问题应该不大。

想了想她又不放心地补充：“不过说好，期末我们是各凭本事。”

沈时立刻换满脸感激：“多谢江女侠。”

心中不禁暗笑，得到批准才能向全市第一的十万块系统奖金发起冲刺。

次日。

沈时刚到教室就看见江稚鱼顶着两个巨大的眼袋，手里攥着没喝完的豆浆。

瞪大了双眼盯着面前摊开的一本单词书，嘴里还念念有词。

沈时：……

“江稚鱼，你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