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啊!”
愣了片刻,张大胆吓得一坛子酒打翻地上,猛地弹起身子开跑。
这时,身后传来了一道戏谑的声音:“你不是张大胆么?怎么突然变成了张小胆?”
“啊?怎么……怎么是你?”
“不然你以为是谁?”
许宣笑了笑,眼神下意识瞟向那三具棺材。
张大胆忍不住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有些气急败坏道:“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说来说去还是你胆子不够大。”
“谁……谁说我胆子不够大?”张大胆一脸不服:“除了我张大胆,还有谁敢到大晚上跑来马家祠堂来?”
许宣似笑非笑:“除了你?”
这下,张大胆方才反应过来,貌似许宣在他之前就已经进来了。
“那啥……阿宣,你……你来多久了?”张大胆干脆扯开话题闲聊起来。
“也没多久。”
“你到底是谁呀?我想了好久,好像有一点印象,又好像没有……”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许宣摆了摆手:“你不问这么多了,有命活过今晚再说。”
这次张大胆倒没有上当,反倒一脸憨厚地笑了笑:“有你在我就不怕了。”
“还不算太笨……”许宣笑了笑,随手抬了抬手:“好了,过来帮忙。”
“做啥?”
“布置机关……”
此来,许宣可谓是准确充分,提前收集了童子尿、黑狗血、糯米、混和了墨汁与朱砂的鸡血、墨斗什么的。
再加上他随身携带的符,相信足以应付今晚的变故。
退一万步讲,就算有预料之外的情况发生,大不了召唤卡牌出来抵挡,再趁机离开。
夜,渐深。
谭府后花园内。
谭大富、师爷二人坐在一边,好奇而又期待地看着钱开与弟子布置法坛。
“师父,朱砂磨好了。”
“嗯。”
钱开接过碗放到一边,抬头看了看天色,随之拿起符笔闭眼念了几句鬼都听不懂的咒。
念完,摇了摇铃,再拿起符笔开始画符。
画完符又念了一阵,然后将黄符用针刺在一个草人上面,再拿起桃木剑开始施法。
法坛上摆着一具一尺大小的袖珍棺材,随着钱开念咒,那具袖珍棺材开始微微颤动。
同一时间,马家祠堂内,摆放在最中间的那具棺材也有了动静。
“吱……”
“咯吱……”
随着几声细微的响声,那具棺材的盖子竟然自动向着一侧滑开。
而这时候,张大胆已经按照许宣的吩咐爬到了房梁上。
借着昏暗的光线,他发现棺材里的尸首不仅没有腐烂,甚至还慢慢直立起来。
最后,跳出棺材四下里寻找……
张大胆紧紧抱着房梁,一头冷汗,后怕不已。
过了一会,那只僵尸终于有所感应,向着屋子西边角落里跳了过去。
这时,许宣终于出手了,抬手便是一把糯米抛洒过去……
“啊!”
谭府,钱开突然捂着脸惨叫了一声。
“师父,你怎么了?”
弟子吓了一跳,赶紧上前询问。
谭大富也忍不住问道:“钱真人,怎么回事?”
钱开抹了把脸上的汗,恶狠狠道:“可恶,那小子有准备,一定有高人指点过他。”
他这一招,乃是利用法术远程操控僵尸攻击,彼此间有着一种微妙的联系。
因此,僵尸受到伤害,施术人也要遭到力量的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