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开何连忙站起身子,向着那老者微微抱拳,看着他在一名少年的搀扶下离去。
“诶,真是祸不单行啊。”
自那老者离去后,王开何不停地在厅中来回踱步,脸上露出愤然之色,口中低语不断,目中偶有惊恐之色闪过。
“老爷,庄老爷来了。”
忽然,一个府中的佣人从一侧小跑着来到大厅前方,向着那王开何微微鞠躬,神色惊慌道。
“什么,亲家公来了,快请!”
王开何身子一颤,立刻停下脚步望着那不远处的石阶,脑海中思绪不断。
不多时,一个与王开何差不多年纪,身穿蓝色的长袍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同时在其身旁,还跟着一名年约十五六岁的少年,一身白色道袍,虽然面庞有些稚嫩,但气质不凡,给人一种超然脱俗之感。
“亲家公。”
见那身穿蓝色长袍的男子走来,王开何立马快步迎了上去,脸上带着几分笑容。
“王开何,你少给我装蒜,我女儿清荷呢?人呢!”
面对这王府府主,那男子没有任何喜色,向前一步踏去,大声质问道。
“这......”
王开何脚步一顿,笑容旋即消散,神色不由得黯淡下来,长叹了口气,道:“庄兄,此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交代?”
那男子冷笑一声,坐在一旁的座椅上,神色冷峻的盯着王开何道:“我当然要交代,不仅是你的,还有你那宝贝儿子的。”
“他人呢,叫他滚出来见我!”
王开何一听,也不再多言,扫了一旁颤颤巍巍的佣人,挥手道:“叫那逆子过来。”
“是......老爷。”
那佣人连忙向着三人弯了一腰,快跑着离去。
随后,王开何手拿着一杯茶放在了男子的一侧,苦笑道:“庄临兄,此事我真的没有想到,清荷那丫头会......”
“王开何,我女儿性格是刚烈了些,但绝不会做出跳河自杀这种事情来。”庄临挑眉冷哼道。
“这我知道,我和你一样几乎是看着她长大的,她的脾性我自然清楚。”
王开何摇头叹了一声,接着又道:“可是,街道上很多人是亲眼看到她自己往河里跳的。”
“自己往河里跳,并不代表是她自己的意愿。”
忽然,一个平淡的声音传来,让王开何神色一怔,下意识的抬头看去,目中有所猜忌,沉吟少许道:“这位可是仙长?”
少年没有回答王开何的问话,而是一直在大厅中来回走动,目光四处游弋好似在查看什么,神色偶有变化。
“别问。”
正当王开何又要说什么的时候,一旁的庄临右手一抬赫然制止了他,目光郑重,看得王开何心头一跳,隐隐感到似有什么地方不对。
“爹。”
忽然,一个声音传来,打破了此地的安宁,二人循声看去,一名身穿白色素衣头扎白巾,年约十八九岁的青年来到了厅前。
此人正是王开何的独子,王方井。
庄临瞥了王方井一眼,目光冷冽,轻哼了一声,一旁的王开何也是神色一凛,向其招了招手示意他站在一旁。
王方井面色有些憔悴,点了点头,恭敬的站在一旁,不发一言,头颅轻抬看着那正在走动的白衣少年。
“带我在府内走走。”
忽然,那少年停下脚步,摸了摸光洁的下巴轻声开口道。
“这.......”
王开何喃喃低语,视线落在少年身上,又转向一旁的庄临,只见他轻颔点头,心中有所决断,于是便站起身子道:“好,请随我来。”
但就在众人欲要离开大厅的时候,一个声音飘然而来。
“能否带我一同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