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滴水成冰,祝宁走出来的时候狠狠打了一个寒战,没有血色的脸更加苍白,好像可以看见肌肤下细微的血管,祝宁是一种极致的美,长长的睫毛自然的翘起一定的弧度,似乎刮在了众人心中。
那群站在暮冬院外的人不乏有岳清,只是岳清双手负在身后,一副不苟言笑的严肃模样,其实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祝宁早就摸得一清二楚了。
祝宁什么也没说,走路间弱不禁风的样子看了人着实心疼,她来到林夏烟身旁,看着那脑袋上旋绕着一圈新的珍珠链子,实在是好看,只是来不及岳清说话,祝宁也突然跪下。
原主算是整个云苍山地位最大的人,她这一下跪,根本没有人敢让她起身。
“作为林夏烟的师尊。既然她跪到现在还不能起,恐是做了什么错事,那我也跪。直到什么时候可结束,本尊再起。”祝宁并没有朝着岳清说话,留给了岳清面子,可同样也算是半威胁他了。
果不其然,岳清神色一变,动了动嘴唇到底是没说话,隐藏在宽袖中的手悄悄翻转了几下,林夏烟的膝盖就像是有人托着一般,直起来膝盖,也算是变相的被扶起来。
祝宁一身白衣,腰板挺直的跪在地上,见林夏烟起来刚要起身,就感受到一双冰凉的小手护着她的膝盖,抬眸就对上林夏烟的那清澈的眸子。
“你昨日才醒,今天根本还不能下床。”林夏烟的声音传到祝宁的耳朵里,只有她们二人能听见,林夏烟表情没有变化,可声音之中已经带了几分担心。
要说这反派,也算是至情至性,倘若没惹着她,或许真的不失为一个做朋友的好人选。
祝宁对于传音这一项还未算完全掌握,只好装糊涂,直起身子来看着岳清。
“非故意刁难……”岳清看模样还是要解释,祝宁却直接不听,牵起林夏烟的小手便往暮冬院走,撇下一句话来:“我带她吃完早膳再继续。”
祝宁自打昨日便算是和这个岳清撕破脸皮,长辈?心胸狭隘自私虚伪的也能称长辈?况且祝宁乃掌门,再怎么也轮不到他长老来吧?
权衡了下利弊,祝宁更是放宽心,秀气的眉毛舒展,带着些如释重负走了回去。
暮冬院不是人人都能来的,岳清为着祝宁的隐私也不能擅闯,只是这已经好几次当众下自己面子,岳清却只得忍。
是自己做的不对,便该咽下这口气。
林夏烟乖乖巧巧地跟着,进了屋子就立即换了一副面孔,先是将祝宁的膝盖看了看,没有淤青;再是看了看祝宁的手,那血痕隐隐有泛红的模样,她叹了口气,施下法术继续给血痕治疗着。
“为什么出来。”林夏烟嗓音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