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没有兴趣。”陈娜冷哼了一声,转身带着我们走了,我在我们转身的那一刹似乎听见了男人嘀咕道:“多么好的一张脸皮,粉嫩粉嫩的,不厚不老。”
我下意识的看向了陈娜,陈娜的脸蛋确实是很漂亮,但是也没有这样夸人的,什么叫做不厚不老?你以为是猪皮吗?
跟着陈娜走到一个叫做状元郎的过桥米线小吃店,这家的过桥米线十分地道,在米线上面有着一层厚厚的鸡油,这就是过桥米线的来历,云滇的过桥米线起源就是一个书生在小河的那一面读书,而他的妻子在河的另一边照顾着他的家中事情,每天给书生送饭,但是每次送饭都会走过一条桥,而且饭菜送到书生手里也就凉了,后来他的妻子想到一个办法就是用鸡汤吊底,在米线的上面浮着一层厚厚的鸡油起到了保温的作用。这家过桥米线的味道着实很好,我和二蛋子差点把舌头吞了进去,但是陈娜的胃口并不好,一碗米线基本上是没动。
回到警察局正巧遇见陆奇出警,陆奇估计也是想让陈娜换个心情,对着陈娜说道:“陈娜这次的案子有点怪你们也跟过来吧。”
陈娜刚想拒绝但是在陆奇坚持的眼神中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和二蛋子自然也跟了上去:“三爷呢?”我没见到三爷开口问道。
“李三爷他还在守着何函。”陆奇淡淡的开口说道。说完便是一阵沉默,我们几个人就在这个沉默里到达了一个巷弄,巷弄已经被当地的片警戒严了,旁边围了一圈的看热闹的人,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是依旧伸着脖子像一只被提起头的鸭子一样伸着长长的脖子向里面看去。
在巷弄之中躺着一个女士,那女人穿着端庄,看不清样貌,因为她的脸皮被人完完整整的撕了下去,那两只因为没有了眼睑眼皮而显得极其大的眼球正挂在眼眶里滴溜溜的打量着我们,但是奇怪的这张已经没有了脸皮的脸上并没有流出太多的鲜血,虽然也是血肉模糊的但是没有一丝一毫的鲜血流在地上。
“这里应该并不是第一案发现场。”这是身旁的老刑警刘鸿达观察了案发现场得出的结论,紧接着问向陆奇:“小陆,你有没有发现什么?”
陆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太确定的说道:“这个女人的脸皮,似乎是,似乎是被人在她活着的时候,被人活生生的剥下来的。”
我和二蛋子本来就反胃,经过陆奇这么一说更是胃里一阵翻腾,终于受不了跑到了一旁呕吐起来,刚刚吃进去的过桥米线原封不动的又从胃里还了出来。
陈娜递过来一张手帕,被二蛋子拿过来糊弄了一下面孔,然后递给了我,我看着上面的口水和鼻涕一个没忍住就再一次的吐了出来。
“陈娜师妹,你怎么看?有什么发现吗?”陆奇问道。
陈娜摇了摇头,我忽然想起来路上遇到的那个奇怪的男人,以及那一句:“多么好的一张脸皮,粉嫩粉嫩的,不厚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