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宁锦容的关注点可不在这里,她嘟囔着:“我明明是留在摄政王府做丫鬟的,再好也不能不干活啊。”
“什么?”聂氏问道,她现下可真是满头雾水了,“什么丫鬟?他当初留下你的时候,你可是个县主了!”
宁锦容也是满脸懵圈,与聂氏就停步在怀远王妃的观风院门口,“……我,我不知道啊。”
聂氏则是火冒三丈,若那人不是位高权重的摄政王,她非得闹到昭京去。但如今,宁锦容与薛临时的婚约也没有解除,总不能在这时候给摄政王甩脸子,万一他日后将此事记在宁锦容的头上,那聂氏才要悔到肠子都青了。“他若是待你不好,母亲舍了老脸也要让你与他一刀两断!”
宁锦容更是呆愣了,你还有老脸吗?
聂氏屈指就往宁锦容的头上敲去,宁锦容哎呦哎呦地痛呼卖惨,刚刚竟不小心将心中所想给念了出来!她迈着小短腿溜进观风院,嘴里还不住地喊着:“外祖母!外祖母!娘亲又打我啦!”
怀远王妃还是老当益壮的,拄着个拐杖脚下都能生风,她听见宁锦容在外头喊叫,也是止不住地一阵高兴。那么些年了,她与怀远王爷早已将聂氏视如己出,即便是皇家玉碟上,怀远王爷也给聂氏求了个名分。
“容姐儿来啦!”怀远王妃有些发福,脸上的肉也有些耷拉,总归是慈善之相。
宁锦容蹿到怀远王妃身后,皱巴巴的一张包子脸,毫不留情地告状,“外祖母,娘亲要打我,你看,她可凶着呢!”
怀远王妃看见聂氏追在身后,也没有先前的郁郁寡欢,笑着呵斥道:“什么样子!容姐儿刚刚回来,你就要这般待我的乖孙女。”
聂氏也不甘示弱,想当年她可是在怀远王府唯一一个敢窝里横的。“母妃何必要溺宠她?让她没个正经模样!”
怀远王妃一听这话便乐了,“你做姑娘家的时候,可比她闹腾多了。”
怀远王妃身后的女子用衣袖捂着朱唇笑了,给聂氏闹了个大红脸。
聂氏忙转移了话儿,她看向宁锦容,“还不快给舅母与外祖母请安?”
宁锦容也敛了敛嬉皮笑脸,正了神色,她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见过外祖母,舅母。”
怀远王妃见此,更是高兴得眉开眼笑。宁锦容的舅母,也就是世子妃扶着怀远王妃建议道:“不如进去,边坐边说?”
“好!好!”怀远王妃拉着宁锦容,一叠声儿的应下。
聂氏跟在后头,趁众人不注意,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了一把宁锦容。宁锦容倒吸了口气,怀远王妃问道:“怎了?”
世子妃温笑着答道:“小姑娘很是活泼,与母亲,妹妹玩闹呢。”
这话可不就是在掩饰聂氏的恶行么?聂氏立时向宁锦容投去一个挑衅的笑容。
宁锦容:“……”
曾经温婉贤淑的娘亲突然放飞自我该如何应对?心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