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
薛珉涟连忙摆手,又指了指瘫在地上的男子,“不不不,我是说,这个人好臭啊!”
宁锦容看向地上之人,裤子上沾上的黄色的液体,随之而来是飘荡在空中的一股骚味儿。
“噫!”
她忙不迭用手捂住鼻子,这里面一圈围观也恶心,但摄政王还没有发话,他们怎么敢轻举妄动。
“让他们起来吧,怪恶心的。”宁锦容说道。
任宁锦容与琅琊王或是薛珉涟你一句我一句的,只默默看着宁锦容的摄政王终于大发慈悲,一挥手便免了众位的礼。那些个娇养的小姐都立时用绢帕捂住鼻子,脚下也恨不得离地上之人再远些。
“我不要打他,脏了我的手。”薛珉涟见此,嫌弃地说道。
宁锦容也无心再为难那人,好在敲花宴还没有到开场时候,宁锦容便与薛珉涟去长廊那儿的柱子旁站了会儿。
“宴上糕点很多,要不要去让小厮去取一些?”薛珉涟建议道。
宁锦容点了点头,反正她不点头薛珉涟也会让小厮取来的。
薛珉涟的小厮见此,一溜烟儿地便向着大堂跑去。
“方才我那般闹腾,怎么没见着举办敲花宴的人?”宁锦容闹过一通才后知后觉,发现刚刚没有人出来调节。
薛珉涟刚要开口,便听见宁锦容身后传来声音,“敲花宴在洛安城流传百年,每三年一次,宴上任何事物都以花草作名。谷古顾辜四家轮流发请帖,持请帖者也可带外城之人进入,不过得是文雅之人。说到底,敲花宴并无主人。”
宁锦容转身,“您怎么出来了?”
薛临时提起手刮了刮宁锦容挺挺的小鼻子,戏谑道:“方才见你那般大张旗鼓的闹腾,怎么见了本王又偃旗息鼓了?”
宁锦容笑得一脸掐媚,“怎敢呐?这不是连日里的事儿都憋闷在心里,着实叫人难受,谁叫那人偏偏撞在枪口……”
薛临时一改戏谑之色,正色道:“本王在马车里所言,并没有什么意思。”
“阿容也没有别的意思。”她能怎么说?那高瘦的男子撞了枪口,您不也是自己撞了枪口?她生气怪她喽:)
宁锦容要是真敢这么说,怕是要在这里香消玉殒了。再看薛临时那副明显不相信的神色,她也不敢再胡乱开口,幸好小厮捧着食盘来得及时。
宁锦容夺过小厮手上的食盘,对着薛临时大献殷勤,“您要不要也尝一尝?看着就很好吃!”
薛珉涟看得急了,一把夺过宁锦容手中的食盘,还不忘对着宁锦容指责,“明明是我让人去拿的,表妹怎么不先给我!”
宁锦容一口老血堵在嗓子眼,咽不下吐不出。这巨婴,没法形容了。
“吃也堵不上你的嘴!”她说着又狠狠地从薛珉涟手中抢过食盘,转头对薛临时一本正经道:“抢过来的东西,吃着就是香。”
宁锦容说完便往嘴里塞一大口糕点,吧唧吧唧吃得津津有味。
哪知薛临时也不按套路出牌,他抢过宁锦容手中的食盘,慢条斯理地捻起一块放在嘴里,“嗯,是比往年更好吃。”
宁锦容看着空空的手,更是心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