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县主这一生气就怼的性格,和他们家王爷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不是冲着咱们来的,但是路被挡住了。”赵椽解释道。
声音里夹杂着尖锐的女声,宁锦容觉得有些耳熟,她伸手放在马车车门上,又扭头看了下薛临时,征求他的同意。
见薛临时并没有反对,她打开车厢的门便走了出去,她站在车辕上,扶着车厢的轮廓,伸着脖子去看被黑衣人包围住的几个女子。待看清那其中一个女子模样,宁锦容又缩进了车厢里。
但耐不住人家眼尖啊,“宁姑娘救命!宁姑娘!阿容妹妹——”
那被黑衣人包围的女子,其中一个便是谢夙夙。她眼尖的看见宁锦容站在车辕上,而那马车也不是普通之人能有的,赶车之人一眼就知道是个习武之人。
宁锦容脑袋疼得捂着额头。
薛临时听见那女子的叫喊便拧眉看着宁锦容。“那人是谁?”
“我不认识。”宁锦容说的干脆。
薛临时两指一并,作势要往宁锦容的额头上敲去,宁锦容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手。
“干嘛呀!你还打上瘾了啊?”
薛临时反手将宁锦容的小手握住,“小骗子,什么话都假里掺着三分真,我明明听见那人喊你闺名了,你又如何解释?”
“大昭百姓千千万,她喊宁姑娘,阿容妹妹,可不尽是我宁锦容。”宁锦容反驳道,“再者说了,若是谁都这般喊,那我得扯上几门子亲戚?”
薛临时对宁锦容的反驳左耳进右耳出,“那是救还是不救?”
“…”宁锦容一口气噎在嗓子眼,又硬生生的把它咽了下去,“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里怎么说也有六个人,我得胜造四十二级浮屠。”
“是。”暗卫应下声,便腾起而去,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将那些刺客一网打尽。
“啧,不愧是摄政王啊,刺杀你的刺客都比刺杀别人的高级。”宁锦容手中捧着个糕点,在车厢里偷窥暗卫锋利的一举一动,还不忘调侃薛临时。
薛临时用指尖捻开宁锦容嘴角的糕点屑,“是啊,有多大权利就要担多大的危险。”说着他就趁宁锦容看外面,将她的手抬起来凑到自己的唇边,一口将宁锦容手上剩下的糕点吃了下去。
“这话倒是不错,犹如一碗毒鸡汤。”宁锦容说着要再啃一口糕点,“咦?”
那么一大块糕点咋没了?
宁锦容只以为是她在走神的时候给吃完了,她要去再捻起一块来塞进嘴里,却见薛临时也在吃。
而盘子里的糕点只少了两块啊?
宁锦容作势要掐薛临时,“你恶心不恶心啦?全是我的口水!”
谁知薛临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嗯,经你这么一说,是挺恶心的。”
宁锦容可不敢真的掐他,只好气呼呼的走出车厢,“哟!又翻车啦?”
谢夙夙也气闷着呢,她怎么那么倒霉啊,半个月前遭人追杀,半个月后又经此一遭。“今儿出来没坐车。”
宁锦容听言噗嗤一声笑开了,“我的意思是,你又遭人算计啦?”
“是啊,还是我那姐姐。”谢夙夙眉目间的狠厉毫不掩饰,却让她的面容愈发艳丽了。
“得了,您快让个路,我们要过去呢。”宁锦容不想再浪费时间,也懒得与她多费口舌。
谢夙夙看见宁锦容腰间的牌子,心中又有一番较量,她往路旁站了站,让开了道,“哪能担得上您一声尊称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