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宁锦容又是惊诧又是疑惑,好在城主府很大,从她的院子跑去前堂也要好些时候,她边快步走着,边问,“你可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阿巧小跑着追在身后,“是勾栏院,勾栏院里出了事儿!”
宁锦容气闷的停住脚步,一个急刹车带转身,阿巧反应不过来,与宁锦容撞了个满怀。
宁锦容经不住这一撞,一屁股便跌坐在地上。
“姑娘!姑娘您没事吧?”阿巧急得出了哭腔。
宁锦容无暇在这时候关心她,她借着阿巧伸过来的胳膊施力起来,一边说道:“勾栏院出了事,他让我去做什么?还是府里的人都聚在前堂了?”
“是府中的人,都聚在前堂了!”阿巧急急忙忙的回道,很是着急,生怕宁锦容去迟了,惹得摄政王发怒。
宁锦容也管不得什么言行举止,她拎着裙裾便小跑着去了前堂,趁着众人都弯腰低头的时候,仗着自己小巧的身形凑到宁锦言身边,她扯着宁锦言的袖口,询问的看向宁锦言。
宁锦言见宁锦容过来,只觉得眼皮子有点跳的厉害,她蹙了蹙眉,向宁锦容做了个口型,“回去。”
宁锦容自然是不乐意的,这种事情脱离轨迹,而她却一无所知的感觉真是抓心挠肺。她状似悄咪咪的抬头,却恰好对上薛临时冷漠的眼眸。
薛临时的目光只停顿了一下便移开了,宁锦容也将小脑袋深深的埋了下去。
“拖下去,杖毙。”
薛临时说的云淡风轻,却让底下的人愈发害怕,包括宁锦容。
但宁锦容还没有傻到在不知情的前提下,傻乎乎的去做圣母婊,没权没势的人,还是独善其身吧。
“偌大一个城主府,何时鱼龙混杂了?”薛临时适时一顿,锐利的目光扫在姜晏的身上,“姜大人,是不是该给本王一个交代?”
姜晏也自知是自己办事不利,很是有骨气的应下责任,“是微臣办事不利,请王爷责罚。”
薛临时能怎么罚?宁锦容的姐夫,宁锦容的姐姐宁锦言的枕边人,据他所知,宁锦言与宁锦容时常同眠一榻。这姜晏可是宁锦容的枕边人的枕边人,再气他也不能怒。“旒城事关重大,能不能将功赎罪,还是看姜大人的。”
此话一出,连宁锦言也有些怔愣,她抬头便正好看见薛临时的余光扫在宁锦容的身上,当即明白所以然了。
倒是姜晏,很是淡定的谢过薛临时的格外开恩。“微臣必当鞠躬尽瘁。”
他们在说什么…反正宁锦容是一脸的懵圈。他们的对话,每个字宁锦容都能听明白,就是组合起来,让她有些发懵。
城主府什么时候鱼龙混杂了?鱼呢?这疫病纵横的地方他们还养鱼,还要不要命了?
等被牵连的人都压下去关入大牢,众人都散了,薛临时也带着一身寒气离去。宁锦言这才舒出一口气,感激的望向宁锦容,“世人都说王爷是个不知人情世故的,我倒觉得,王爷是个知冷知热的。”
“啊?”宁锦容继续一脸懵圈,怎么好端端的夸起薛临时了?
“姐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突然扯上王爷了?”宁锦容瞪着一双杏眸问道。
宁锦言又叹了口气,自她来了旒城,便要日日叹气。“是府中的小厮,看着旒城乱了,便想……”她神色复杂的看向宁锦容,有些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