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煌的庙宇,庄严的佛像,在大理随处可见,有不少白族人都选择了出家,甚至就连王族段氏,也时常有皇帝禅位为僧,被大理国民誉为美谈。
而大理白族,之所以能保持在大理国内的超然地位,这些僧人也功不可没。
僧人平日里不需理会俗物,不是念佛便是修武,因着专心精进的缘故,在僧人中存在着大量高手,是白族一个极大的威慑力。
尤其是那国都太和城外的崇圣寺,存在着不少皇族出家的僧人,更是万万招惹不得。
“小僧净嗔,以四海为宇,自大炎游历至此。”那僧人说道。
“原来是一个大炎朝的野和尚。”
沙马木呷听到了这个和尚的来历,立时放下了心,脸色沉了下来,喝道:“你一个野和尚,也敢管大爷我的好事,给我打!”
劲风四溢,拳脚相击,酒楼之中立刻展开了一番激战。
围观的众人,怕被殃及了池鱼,纷纷散了,穆川却是不慌不忙,他一边夹一口菜,一边呷一口茶,好不惬意地观赏起这番打斗来。
每有桌椅碗盘之类的飞过来,他只轻轻地用了几式“蝴蝶手”的接暗器手法,便将他们稳稳地放下了。
那位叫净嗔的和尚,一个人独自接下了沙马木呷的两名师弟,依然显得绰绰有余,他并不如何显露武功,只是轻轻地几拳几脚,便将那两人打得昏头转向。
那位少女,虽然在与沙马木呷对攻,却表现出了对他的毫不在意,一双妙目,大部分的时候都放在了那年轻僧人的身上,显露出好奇之色。
沙马木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蓦然,他冷哼一声,喝道:“回头再给你们好看,两位师弟,我们走。”
伴随着三个蛮骨洞弟子的撤退,这场战斗也算是结束了。
净嗔和尚沉默着,并没有去追,少女厌恶地看了离去的三人一眼后就转过了头来,对那净嗔笑着说道:“这位小师傅,今天谢谢你了。”
“女施主客气了,小僧只是看不惯这几人的恶行罢了。”净嗔道。
“我不喜欢女施主这个称呼,我叫罗秀,朋友们都管我叫阿秀。你之前说,你叫净嗔?嗯,那我以后,就管你叫小净好了。”少女道。
“啊?”净嗔和尚,头脑似乎一时转不过弯来,愕然了半晌,才讷讷地说道,“小僧,法号净嗔,这位女...阿秀施主,为什么管我叫...小...小净?”
“我问你,你是不是一个小和尚?”
“是。”
“那你就是小和尚净嗔,我称呼你叫小净,有什么不对嘛?”罗秀娇声道。
净嗔和尚怔了怔,似乎是觉得哪里不对,可却想不出反驳的话来,只能使劲地去抓了抓头皮,穆川这边,却已是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听到这笑声,罗秀转过头,见到是穆川在发笑,立刻柳眉一竖,哼了一声,“笑什么笑,你这个人,刚刚在看我们的好戏就不说了,现在还敢笑话本姑娘,你说,你是不是讨打?”
“这位姑娘,且消消火。我是不是该打另说,但我建议,两位最好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穆川道。
“怎么,你怕那几个人回来?”罗秀露出了不屑之色。
“不,我不是担心他们。我看那沙马木呷离去时神色有些狠毒,可能是在想什么坏主意。别忘了,他的父亲,可是那蛮骨洞的三洞主。”穆川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