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其中还有江燕的功劳，他不敢否认。

可惜他之前为徐子豪报仇的执着，直到这一刻都毁灭了。

“我从来没有自我，没有自己的世界。”

“我一直都是你的影子，活在你的世界里。”

“我的所有荣耀都是你的，所以我很痛苦。”

这一刻，徐子豪也很动容。

曾经的一切虽然如镜花水月，但是又确实发生过。

或许宋一鸣的光芒太强大了，直接将他完全的掩盖。

“你错了。”

“你是百战青龙，你有自己的世界，你甚至也拥有过战神令。”

“那是华国人民给你的荣耀，甚至是最高的肯定！”

“你也是华国的英雄，很多人心中的信仰。”

“你抛头颅，洒热血，这本就是军人的使命。”

“而你作为我的影子，也是你愿意的。”

“我从来没有剥夺过你的人生。”

“包括你和江燕一起退役，离开东境，离开惊龙团。我也是默默地祝福你，希望你们追求自己的幸福。”

“我从没有挽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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