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烟什么都没说，被他那么扯着，一动不动。

一切是那么自然与熟捻。接下来的事情也就顺里成章，李烟与这个叫强生的男人“o ”。

“你比照片上的漂亮多了，这床太小，不好发挥，我带你去另外一个地方，一个女人的家。”

李烟什么都没说，任他拖着自己在他身上驰骋。

“你的信让我觉得像是乡村女教师。”

“哼。”

“你是什么时候对我的信有感觉的？”

“第一封就有感觉了。说话像教训人一样。”

“这个世界是真实的，也是虚幻的。我可以主宰一切，可我什么都不是。”

李烟听着他在那里自说自话，沉默不语，不知该说什么，也不知该说什么，也许沉默才是今夜最好的主题。

“你怎么不说话？”他突然问。

“不知道说什么。”

“写信时不是很能说吗？”

“那是针对你的节目，现在没节目，说什么。”

“那就别说了。”

“来吧。”

“会不会有？”

“不会，有就生下来，生他十七八个小强生。”他嚣张地说。

“哼。计划生育的是你家的。”

“计划生育是我妈。”

几个回合后，男人穿上衣服走了。

临走时，男人打开灯，对着自己照了照，让李烟看了看自己，“记得我的样子，下次在街上碰到，记得我长啥样，世界上没有强生这个人，一切都是虚幻的。”李烟没有睁开眼，只是看到他的大头与胡子。

关上门，重归寂静。

李烟不再入睡，而是将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细细地咀嚼与品尝，并前后连贯。

第二天，同来参加考试的女孩入门后闻到烟味和其他味，不可思议地看了看李烟。女孩原本是要跟李烟一起住的，后别人邀她去了酒店，她便把房间留给了李烟，但行李仍放在李烟这里。李烟不好说什么，一夜情，似乎不是她这个年纪该有的。

回到家，李烟重新投入到新一轮的复习备考中。

她还是给他写信，他仍然没有回复。但是他的开场白，总让李烟觉得他在对自己说。也许每个听收音机的人都觉得主播对白的是自己，李烟也是如此。于是，李烟继续畅想着与他的相见。而奔赴他所在的城市，就是李烟尝试的第一步。

千禧年的第一个情人节，李烟拎着行李来到了A市。因为他在那里，她要去寻找。家人都说她傻。

那天天很冷，下着小雪。从B城到A市，李烟是坐火车来的，当时还没有高铁，只有火车与汽车。汽车的票价是火车的3倍，为了节约开支，李烟选择做火车。

事先联系了一家落脚点，妹妹一个朋友那，妹妹的朋友在一家宾馆做服务员，她过去先暂住那里，待找到工作再搬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