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不是这个意思。”孙靖桓明白过来燕渡的话之后恨不得后悔的给自己两耳光。他也是心大,能问出这样的话来,看来是跟着陆修竹他们一起久了口无遮拦惯了。“王爷莫怪啊,我……哎呀我这嘴跟我心不合。”
燕渡呵呵笑了两声,凭空纵起几步上树给陆惊梅挽了几枝槐花下来。“我怪你什么?”燕渡将手里的槐花塞给一脸懵的陆惊梅才又看向孙靖桓。“我又不是皇上,又不想当皇上。”
骑着马在后头慢悠悠晃荡的陆修竹听了燕渡这句话眼里闪过一丝赞赏,燕渡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适时的敲打,除了为人有些放浪形骸之外真是挑不出错的好模子。
陆惊梅捧着槐花皱着眉问燕渡:“你把这个给我做什么?”
燕渡哈哈笑了两声,又弹了一缕槐花在陆惊梅双髻上:“你有没有看过一幅醉猫戏花图。”说着他纵起身人已经离了他们一大段距离。
他的眼里全是陆惊梅,勾人的桃花眼笑的眯成了弯月的形状手遥遥的往陆惊梅的方向一指:“你看,这不就是名家重现。”
这下连一直绷着脸的季渠和陆傲兰也有了笑模样,你别说,燕渡这一提点还真是很像,果然这个王爷很有意思。
燕渡的一番对于陆惊梅善意的调侃让他迅速融入到了这一行人的团体中,特别是陆傲兰,跟找到了知己一样反过来开始跟着燕渡一起调侃陆惊梅,陆惊梅让两人说的炸了毛,甩了陆惊梅的手就要往马上的陆修竹怀里钻。
一直注意着陆惊梅的燕渡直接从后面把陆惊梅抱到了自己的马上,看到陆惊梅又是一副生闷气的样子好笑的戳了戳她的腰调侃道:“你倒好,根本不是猫,这就是只没心肝的小白眼狼啊,我救你的时候你叫我小哥哥,现在倒好,不仅不喊我小哥哥了,连句好话都不跟我讲。”
燕渡的话不无道理,这一路上陆惊梅跟燕渡说话都是夹枪带棍的,陆惊梅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明明不是讨厌燕渡这个人,可是燕渡一出言逗弄她她就想反击回去,要是她真是猫那现在的燕渡肯定已经被她挠了一身的伤口了。
草场上因为聚会早已经搭好了几个棚子,京城里的少爷小姐们都跟各自交好的人坐在棚子下乘凉唠嗑,陆修竹一行人一到就有一个锦衣官靴的公子带着阴柔的笑意朝着他们这边走来。
陆修竹见他们过来眼神示意陆傲兰和陆惊梅去找跟陆傲兰关系好的几个官家小姐一起玩,两人正想走,那锦衣官靴的公子就不着痕迹的拦住了二人。“哎?这小姐面生的很,莫不是陆家最小的六小姐陆惊梅?”
陆惊梅点点头,给那公子行了个礼之后意识到躲在陆傲兰身后可能逃不脱被盘问的命运,干脆躲到了陆修竹身边。
“这陆府的小姐就是好看,先不说这大小姐陆思晴花容月貌倾国倾城,就连这最小的人也长得水灵灵的。”就算陆惊梅躲在了陆修竹身后,掺杂着不善意味的讽笑还是钻入她的耳朵。
陆惊梅闻言刚想讽刺两句没想到话头被燕渡接了过去:“哟,可比不上王家的公子厉害,这一张嘴可不得玩遍了青楼的姑娘又来舔陆家的小姐了。”
燕渡的话说的可没错,这个王公子可是京城出了名的纨绔,一事无成也就罢了还爱玷污良家妇女,青楼的姑娘都满足不了他睡遍王朝的心。不过因为他每次惹了事都被他那个厉害的娘收拾的干干净净,至今还没闹出什么大事来。
“你是谁?竟敢对我如此无礼?”那王公子见燕渡落了他的面子,脸上表情纠结,满脸横肉的脸上挤出一个凶狠的表情,但是因为长相太过丑陋像是一块发了情的猪头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