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夕点头,“你也这岁数了,原本打算在城里给你买个小院子成亲,后来想着还是得看你和你媳妇的意思,打算把家安在何处。”
曹仇雪红着脸,结结巴巴道:“仇雪已近而立,娶……娶妻,娶妻之事只怕有些难。”
元夕白了他一眼,这叫什么话,我不信这个时代就没有大叔控!
玄凝之道:“曹兄何出此言?大丈夫何患无妻!可是看中哪家女子了?”
曹仇雪扭捏起来,嗫喏道:“仇雪,在吴县偶遇贺氏女。”
玄凝之蹙眉,“贺氏嫡女?那还真有些麻烦。”
“小人听闻其祖上为东吴贺齐将军,虽非嫡支,早已出了五服,可毕竟商……商户是配不上……”
元夕有点明白了,挑挑眉,也不过是个平民,“她家穷不穷?大旱之年,你就没用米粮要挟一下?”
玄凝之闻言忍不住扑哧一声笑起来。
曹仇雪尴尬了,“原是富户,不过大旱之时东西也卖得差不多了。”
“那不就结了,咱们有钱呀,用金子砸!用良田砸!”
“不可!不可!”这是对士族的侮辱,曹仇雪吓了一跳。
元夕对玄凝之挤挤眼,老神在在,“越是士族越要讲究排场体面,只要我方出价高,够贺家维持几年体面,就不信贺家不动心!”
玄凝之笑道:“你虽说的有道理,但这世上还有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叫气节,没准贺家就是清高!”
元夕不以为然,“那就挖个坑,让他跳,然后再救出来,不是说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么!”
玄凝之故作害怕的样子,“哎呦,最毒妇人心啊!”
元夕得意洋洋,“若是夫君敢纳妾,我另有大狠招伺候。”
此言一出,曹仇雪也憋不住跟着一起笑起来。
玄凝之郑重神色,问:“那贺氏女对曹兄可有情意?若是无情就算了罢。婚姻之事讲究的是两相情愿,可不是结仇的。”
曹仇雪垂头左思右想好一会,为难道:“不知。”
元夕乐的哈哈大笑,被玄凝之看了一眼,赶紧合上嘴。
玄凝之道:“想个法子去试探一番。那些道婆、和尚也不是不能收买的。”
元夕插话,“买通贴身女婢吹吹风就够了,哪用得着那么麻烦!”
玄凝之道:“不错!就这样吧,夫人出来久了,我扶她回去。”
双方各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