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着这是个有趣的人,所以他厚着脸皮越挫越勇的在之白面前混了个脸熟。
一直以来,他都随意极了。
这是第一次之白让他如此下不来台,还真是有些不习惯呢。
奇怪的气氛无止境的蔓延,安澄努力的想要往里面缩一缩,期望这两位大爷不要注意到她。
她就算是有心想要和缓一下这个尴尬的气氛,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万一引火烧身,越说越造怎么办?
咦她的蠢样,这是很有可能的。
以不变应万变是最好的方法。
不得不说,安澄有时候还是有优点的,比如有自知自明。
知道自己不仅怂,还蠢。
“之白,你心情不好吗?”
思来想去,宁初暻也就只能想到这么一个人理由。
还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之白这样一个无悲无喜无欲无求的人还会因为什么心情不好吗?
若是以前,宁初暻只会觉得是天方夜谭。
可是现在就这么发生在他面前时,他又觉得是那么顺理成章。
一个人无欲则刚,只能说之白现在的心不再像以往那么空了。
因为安澄吗?
想想白天之白奇怪的举动,一切的疑惑都迎刃而解了。
真没想到,让之白染上烟灰气,把之白拖下神坛的竟然是一个精怪,一只狗。
果然,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没有。”之白没有任何犹豫冷冰冰硬邦邦的答道。
呵,这个世界有什么东西值得他心情不好,真是笑话。
安澄的眼神偷偷摸摸的在之白和宁初暻之间打转,好诡异的气氛,为什么她觉得之白和宁初暻这么般配呢?
傲娇的之白和狂放不羁的宁初暻其实也蛮互补的。
龙阳之好……
谁上谁下……
额,她是不是知道的有点儿多了,会不会被灭口。
呵呵哒,谁来告诉她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究竟是怎么来到她脑子里的。
难道是老天爷看她太单蠢,然后一道雷把这些东西劈了进了她脑子?
老天爷是不是有病,送东西也送点儿使用的,这诡异鬼畜的知识实在有些无力接受啊。
“口是心非。”
宁初暻嘟嘟囔囔的说道。
他本就是个不拘小节的人,所以之白刚才明显闹脾气的话早就被他抛下了。
难得一见这么别扭的之白……
就算宁初暻有心思多逗逗之白,可是他打不过之白,隐隐作痛的腿在不断的提醒着他不要嘴太贱,适可而止。
“之白,我要在府中住下,我可以付房租。”
之白理直气壮的说道,贺齐都能留下来,他凭什么不能。
“我得监督贺齐。”
贺齐和宁初暻之间的不愉快,使得他也清楚贺齐的为人,人命在贺齐眼中就是试验品。
安澄这么特殊,难保贺齐不会下手。
本来打算拒绝的之白犹豫了。
有宁初暻在,两虎相争,自然也就没有他的事情了。
“好,你可以留下。”
甚至之白还打算体贴的把宁初暻安排在贺齐旁边的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