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澄,心思如此深却偏偏要装作一个小白痴,你意欲何为?”
贺齐的话不怀好意。
当安澄看到着急忙换进入竹林的宁初暻和顾仁时,对于贺齐的用意便一清二楚。
“呵,贺先生,本想不惊动任何人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曾想你不愿意。”
“既然不愿意,那本汪大人就成全你。”
柔柔弱弱的声音落下,随之而起的就是歇斯底里的救命声,下一刻安澄就狼狈的晕倒在地上。
宁初暻和顾仁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安澄浑身冷汗趴在地上悄无声息,而贺齐站着手中拿着泛着蓝光的剧毒尖牙,面目狰狞居高临下的看着安澄。
孰是孰非在这个时候已经不重要了,单单看的就是人的心究竟偏向哪一方。
“安澄,安澄。”
宁初暻手颤抖着抱起安澄,毛发已经因为冷汗浸湿完全的黏在一起,还没好全的伤疤分外吓人。
听着宁初暻悲怆的声音,安澄有些别扭。
原来,充当一回白莲花也不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情,比如现在她就很尴尬。
“解药。”
顾仁声音冰冷,直直的对着贺齐说道。
贺齐的样子并不比安澄好几分,质地精良的黑袍已经被撕的满是洞,一看就是被大型动物的爪子撕裂。
脖子上的伤口还在不断的渗出腥臭的黑血,惨白的面色也在无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顾仁确定,贺齐并没有讨到便宜。
没想到,一个懒散的小怂货竟然可以让贺齐如此狼狈。
不过现在不是探究过程的时候,主子把安澄交给了他,他没有护好,难辞其咎。
“顾仁,要解药前是不是应该先让安澄把解药交出来?”
贺齐心中暗骂晦气,方才安澄的所有反应都不再他的预料之中,下毒什么的他更是不觉得是那个蠢货会做的事情。
可是,现实却狠狠的打了他两巴掌。
顾仁皱眉,看着在宁初暻怀中一动不动的安澄接着说道“你知道主子闭关前是如何嘱咐我的吗?”
“若贺齐对安澄不利,可驱逐,可杀死。”
“虽说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你现在这副样子想要逃出国师府也是天方夜谭吧。”
“现在交出解药,安澄解毒之后我自会让她为你解毒。”
可驱逐,可杀死六个字仿佛是在嘲笑着贺齐的一厢情愿。
“空手套白狼吗?”贺齐嗤笑一声。
“你该信我。”
“当然,你不交解药也未尝不可,毕竟我可以唤出主子。”
“只是希望你到时候不后悔。”
顾仁寸步不让,虽说给了顾仁选项,但还不如不给。
“我要保证你能够让安澄给我解毒。”
没杀了安澄,他怎么能够舍得就这样离开呢。
“好。”
见顾仁答应后,贺齐递过一枚青色的丹药。
顾仁似笑非笑的看了贺齐一眼,就要放进自己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