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宁初暻就要伸手抱起安澄,脸上全是松了一口气的微笑。
之白出关,他也算是完成任务了。
他有自知之明,他不是贺齐的对手,否则也不会着了他的道儿。
“不不不,不用了。”安澄连连摇头,不知为何,她现在很是心虚,并不想见到之白。
“怎么了,难不成你是怕之白看到你这么丑,把你赶出去?”宁初暻调笑着说道。
“嗯,等伤好后再见吧。”
安澄想的很简单,能躲一时是一时。
“额,怕是不行了,之白已经来了。”
之白的话音落下,房门已经被从外推开了。
一个多月不见的之白,一如既往的如同笔挺的青松,一袭祥云暗纹白袍越发让整个人看起来是九天之上的仙人。
墨发飘飘,寒风拂过,袖袍猎猎作响。
安澄眼神干涩,鼻子酸酸的,一动不动趴在床上,大气不敢出。
她不敢看之白的眼神,甚至不想听到之白说话。
她在怀念当初的他,可是她也清清楚楚的知道现在的他也是真实的他。
“之白,你出关了?”
尴尬的气氛,只有宁初暻这个脸皮厚的家伙来打破了。
“明知故问。”
矜贵清润的声音,带着独属于之白的薄凉。
好像这次闭关,之白更冷了一些,仿佛那些淡淡的情绪再一次消散了。
“之白,别这么不近人情嘛。”
“多日不见,我也很是想你呢。”
宁初暻给了安澄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之白的气势,他hold不住啊。
“安澄,你又受伤了?”
安澄新伤加旧伤,看起来狼狈不堪。
“你恢复记忆了?”之白虽是问句,但语气却格外肯定。
安澄的眼神不如以往清晰明亮,仿佛藏着深深的难以说出口的心事。
“你们聊,我先走一步。”
宁初暻三步并作两步走离开了房间,他还是个比较有眼色的人。
记忆一事,显然是宁初暻和安澄共同的秘密。
见宁初暻离开,之白一步一步走了过去,优雅淡漠的坐在床边,微蹙的眉头显然是对乱糟糟的床有所不满。
“谁伤了你?”
“贺齐?”
之白抑制住心中对于他未知过去的好奇,问起了安澄的伤势。
安澄弱弱的点点头,这样的之白很陌生,陌生到就算她明知道他们有几世的相处依旧恐惧靠近。
“你也伤了贺齐?”
之白了解贺齐的为人,如果不是安澄也伤了贺齐,怕是贺齐当下就会斩草除根。
“我只是给他下了痒痒粉,并没有伤他。”
之白的语气太过于冷冽,硬生生让安澄听出来质问的意思。
鼻子一酸,眼泪差一点儿掉下来。
眨眨眼,努力把泪意忍下去。
“我不是指责你。”
之白的话有些生硬,他很少做解释。
“也不是埋怨你伤了贺齐,只是简单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