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叫完沉尧的名字才意识到情况不对他现在没有穿衣服,若是有人过来的话恐怕不太妙。
他忙不迭地从储物项链中拿了一床被子匆匆的盖在身上,堪堪挡住几个重点部位作用只是让自己不要走光。
完成这些的同时白溪抓了一件衣服放在手上试图躲在被子里一只手把衣服穿好。
“孩子。”银钩狮发现白溪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并没有挂断通讯出声提醒了他。
“诶。”白溪轻呼了一声,意外自己居然还没有结束通讯连忙把玉简拿到手里快速地说道:“银叔叔,我先去处理一下沉尧一会儿再来跟你说。”
说完,他立马挂断了通讯一只手扯着被子的边缘避免走光,另一只手胡乱地把衣服往自己头上套。
虽然白溪现在已经具备了穿衣服的能力,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是显得很狼狈。
只凭借右手能把衣服弄到合适的位置就已经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更何况还有被子的阻碍白溪的衣服时不时就被被子压住无法动弹,他不得不保持着被子不要从肩上滑落,操控着左手放松力道让衣服通过。
隔壁房间的两个人听到这一声大喊,一个表情惊恐,一个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师兄”楮子煜颤颤巍巍地叫了一声就好像不小心撞破了沉尧的秘密随时都有可能被他杀人灭口似的:“你要相信我什么都没听见。”
沉尧淡淡地瞥了楮子煜一眼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但楮子煜还是莫名的后背一凉。
沉尧一只手按住了楮子煜的肩膀让他在房间里等着,“绝不可过来。”
他留下一句警告之后便起身朝着隔壁走去,只剩下楮子煜在原地瑟瑟发抖。
就算沉尧不叮嘱这句话他也不敢过去说不定隔壁还会是一场家暴现场,他若是靠近的话,不但可能被误伤,还可能因为揪着沉尧的小尾巴被他记恨很长一段时间。
楮子煜很珍惜自己这条小命,他还有猫要养,才不要去隔壁掺一脚。
在楮子煜满肚子弯弯绕绕的时候,沉尧已经飞快地赶到了白溪的身边。
他一点不意外看见白溪把自己躲在被子里,结果还是不小心露出了一片光洁的皮肤。
像是一块刚刚出炉热气腾腾的奶糕,带着诱人的香甜。
沉尧的眼神深了一下,蹲下身把白溪从被子里挖出来。
“不要!”白溪看了眼屋外,急匆匆地就想要重新把被子裹回身上。
这不是御虚峰,他不能在楮子煜家想脱就脱,白溪宁可在被子里挣扎也不要把自己的身体露出来。
沉尧在房间中下了一个隔音结界,揉了揉白溪的脑袋道:“我已经禁止楮子煜过来了,你不用担心。”
白溪狐疑地看了眼沉尧吗,竖着耳朵偷听了一会儿隔壁的动静后才放心下来,缓缓地松开了攥着被子的手任由沉尧动作。
沉尧的动作很熟练,很快就给白溪换上了新衣服,他收起碍事的被子,把地上的猫窝换成了一个长椅,拉着白溪在上面坐下,“找我什么事?”
白溪这才想起他把沉尧喊过来的目的,一爪子拍在沉尧放在膝盖的手背上,气鼓鼓道:“你为什么把我化形的事情告诉我爹,你让我以后还怎么相信你!”
沉尧顿了一下,转而扬起了嘴角,毫不犹豫地迅速认错:“是我不对。”
白溪冷哼一声,显然对他的道歉并不是很满意。
沉尧一只手抚上白溪的脑袋,手指顺着他的发丝向下滑落:“但是白溪,化形是你现在最致命的问题,如果不能保持人形,你甚至连御剑的能力都没有,若是遇见危险,别说是反抗了,你根本没有逃走的机会。”
沉尧说着充满暗示性地看了眼白溪的腿,眼中写满了意味深长。
白溪的脑回路难得和沉尧对上,反应过来他是在说猫猫腿短,顿时不乐意了,抿着唇不悦地看着沉尧,下意识地反驳道:“我迟早能学会的,而且不是还有你吗?”
“我不可能一直陪在你身边的。”沉尧的嘴角缓缓落下,放在白溪脑后的手不停地梳理他的头发,动作亲昵而不出格。
白溪没有抗拒沉尧的靠近,或者说他根本意识不到沉尧现在的动作有些过分亲密了。毕竟他曾经和沉尧相处的时候,这种事情发生的频率也很高,沉尧的手指经常落在小猫的脑袋上,轻柔的按摩可以让他的情绪得到很好的放松。
白溪并没有意识到他和沉尧之间宛若温水煮青蛙一样,在他不知不觉期间,沉尧已经入侵了的整个生活。
“你为什么不在?”白溪扬声问道,心中一阵没由来的慌乱,侧身凑到沉尧的面前问道:“你要去哪里?你不带我走吗?”
沉尧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半搂着白溪的姿态,低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溪好几次想要打破沉默,可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不明白沉尧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明明所有的剧情都已经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了,沉尧的魔气也得到了控制,只要再拿到最后一位仙草,他就可以彻底摆脱魔气了。
可沉尧为什么还会说出这句话?
白溪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沉尧的衣摆,眼睛里满是焦急,牙齿情不自禁地咬住了下唇,等待沉尧给他一个回复。
过了许久,沉尧才缓缓开口道:“白溪,抱歉,储物项链的事情是我不对。”
他伸手捏了下白溪的下巴,让他不要继续咬着自己,欣长的手指拂过白溪被自己咬得通红的嘴唇,眼中闪过心疼。
白溪的大脑还停留在刚才的事情上,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回过神后,他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白溪其实已经把这件事情忘在脑后了,更没想到会听见沉尧的道歉。
“没没关系,以后别这样就好了。”事情发生得有些突然,白溪磕磕巴巴地回答道,一时间显得有些无措。
沉尧的道歉没有让他感到任何的欣喜,反倒是有一种山雨欲来的预感。
“你还记得我们从宁水岛回来时的无定宗吗?”沉尧的手从白溪的头上滑到他的肩头,直接把人搂在怀里。
“仙魔大战吗?”白溪喃喃道。
这段时间的生活太过于安逸,他都快忘了仙魔大战已经打响,如今只是因为沉尧的回归按下暂停罢了。
“魔尊受伤,我死而复生,魔族的赢面一下子削弱,所以才会有如今的安宁。”沉尧微微侧头看着白溪头顶的发旋,眼中满是温柔:“等到他们重振旗鼓,免不了生灵涂炭。”
沉尧剩下的话没有说完,但是白溪已经明白了。
要想赢得仙魔大战最后的胜利,沉尧一定是不可或缺的力量,而其中最关键的一环就是解决魔气的问题。
他们需要找到的第三味仙草正是位于魔界中,里的沉尧拿到它的时候已经步入了半魔半仙的状态,干脆伪装成彻底入魔的模样混入魔界,可以说经历九死一生才寻到了所需之物。
虽然最后的结局是圆满的,可是中间的痛楚却实打实存在。
看书的时候白溪只觉得惨,可是当沉尧变成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物出现在他身边时,白溪一旦回忆起那些仿佛渗血般的字眼,心脏不禁一阵抽疼。
如今沉尧没有了入魔作为掩饰,魔界之行只会更为凶险,可却又不得不冒着风险去完成。
“魔界之行,我没有把握能够护你周全,我不想你和我一起去。”沉尧搭在白溪肩上的手紧了紧,他知道白溪肯定会拒绝,另一只手快一步按在了白溪的唇上。
“溪溪,你留在无定宗,拖延魔尊返回魔界的时间就是对我最好的帮助。”沉尧的目光深沉而认真,没有给白溪任何反驳的机会。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沉尧甚至不想白溪留在无定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