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木歆瑶的家属吗?”医生拿着手里的单子问道。
“我是她父亲,她的情况怎么样?”木振荣着急的说着。
“病人已经怀孕三个多月,但因为腹部遭受剧烈的撞击,胎儿没保住,另外病人头部撞伤了,有轻微脑震荡,我们已经给她做了紧急手术,目前还没脱离生命危险,要先在重症室观察一下,情况稳定后才能转到普通病房。”医生神情严肃的跟木振荣说道。
“另外,有一个情况我要跟你说一下,病人的体质本身属于不易怀孕的体质,再加上摔下楼梯时卵巢受到严重损伤,病人有可能终身无法再受孕了。”医生皱着眉头把情况详细的说了一遍。
“你说什么?你说我女儿不能再怀孕了?你是医生,你快救救我女儿啊!”听完医生的话,木振荣情绪十分激动,他冲上去用力拉扯着医生的衣服。
“这位先生,请你冷静一点。先生,我们已经尽力了。”医生努力想安抚木振荣的情绪,却一直无法挣开他的手。
“老爷!老爷!您别着急,小姐会没事的,您快放开医生吧。”王妈赶紧过来帮忙拉开木振荣,嘴里不停的宽慰着。
木振荣松开手,呆呆的靠着墙全身无力的滑坐到地上。医生刚才说的话一遍一遍的回荡在他耳边,让他的心仿佛千万把刀割着一般疼痛难忍。
但他感到奇怪的是医生为什么说这个孩子三个多月,他记得歆瑶那天给他看的单子上显示胎儿才一个多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来这个答案要等歆瑶醒了才知道。
重症监护室里,木振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宝贝女儿缠满白纱布的额头和那张苍白无血色的脸,忍不住老泪纵横。
妻子走的早,这么多年来他又当爹又当妈好不容易把歆瑶拉扯大,为了给歆瑶优越的生活,这些年他一直四处奔忙,对女儿的关注和陪伴少了很多,如今女儿长大了,更是有了自己的想法和主见,他这个爸爸也越来越摸不清女儿心里的想法。
如果这孩子像医生说的已经三个多月,那这孩子的父亲是秦奕天吗?如果不是,那孩子的父亲会是谁呢?
木振荣疲惫的用手揉了揉太阳穴,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事让他心烦意乱。他站起身,步履蹒跚的走出了病房。
刚走到门口,王妈提着保温壶往病房这边走过来。
“老爷,折腾了一下午,我给您煮了点面,您先吃点吧。”王妈看着一脸愁容的木振荣,轻声说道。
“我没什么胃口,先放那边吧。”木振荣摆摆手,继续眼神空洞的望向窗外。
“老爷,我知道您担心小姐,但是您是家里的顶梁柱,是小姐唯一的依靠,不吃东西把身体累垮了,那谁来照顾小姐呢?”王妈关切的劝着木振荣,在木家服侍了三十年,她早已把木振荣当成自己的家人一样,看到他为了木小姐不吃不喝不睡觉,她的心里也跟着难过。
木振荣转过头看了看王妈,缓缓的说道:“我不想吃,你回去给歆瑶熬点粥吧,等会儿她醒了该饿了。另外,你给歆瑶收拾几件换洗的衣服一起带过来。”
“好吧,那我先回去。”王妈见劝说不了木振荣,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拿起保温壶转身离开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