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能跟皇上比。”萧冉无言,点头称是。
李世民也点了点头,看了眼尉敬德,道:“听说你最近在家炼丹?”
尉迟敬德自从上次酒席闹事后就上有露面,听到问话,答道:“小有琢磨。”
李世民上了上心,“留下来跟朕聊聊吧,其他人都散了,克明,辞官一事休要再提,那林耿就在牢里关上两天,少不了他二两肉,你也别再卖惨了,重点都给我放在突厥上。”
所有人纷纷趁是,尉迟敬德留下,高士廉和萧冉先退下,房玄龄则是扶着杜如晦离开。
一路扶着杜如晦往外走去,两人聊了些家常,房玄龄问道:“你说林含死了多少年了。”
杜如晦道:“十七年了,你问这个干吗?”
“没事,就问问,一晃就是十七年了啊。”房玄龄脸上带有感慨,道:“你说当初他到底跟谁好的,有了林耿这小子,对了,林耿再等两年及冠就要取字,你想好了吗。”
“还没。”杜如晦摇了摇头。
“这可不像你,你那么关心林耿,比杜荷还上心,当杜荷的字你都早早想好了的。”房玄龄道。
杜如晦皱了一下眉头,“时间还早。”
“可不早了,要不是林耿这么闹上一闹,恐怕你就得送他离开长安咯。”房玄龄呵呵一笑道:“不过没想到他还有这本事,一个打了四个,好生奇怪,那前几日为何又被程处默他们四人给打了一顿呢,你说是不是故意的。”
“我看着他长大,他没有这本事。”杜荷摇头道:“也许就是巧合。”
“这话你自己信吗?”房玄龄摇了摇头道:“我记得他过继给你的时候,有七岁了吧,虽年少,也懂事了,后面他跟玲儿结婚,主动选择赘婿,看似丢人,其实最好的自我保全方式。”
“你到底想说什么?”杜如晦停下了脚步。
“没什么,只是你还记得怀王吗,生而知之,亦有手撕烈马,四象不敌之力,最后持锤问天,被雷劈死了,当真是可惜。”房玄龄小声道。
“你提怀王作甚,莫不是想说我儿如同怀王一样,怎么比得上。”杜如晦听到这,继续走了起来。
房玄龄笑了笑,道:“一拳能放翻程处默的人可没几个,你说当年怀王是不是被息王和海陵王给下了药,才变得那般的,死的时候才十五岁,算起来,也是可以成家的年级。”
“都是死了的人,还提那些干什么,这些话也就我两人说说,可别到处乱讲。”杜荷道。
“自然。”房玄龄道。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走着,很快就看到守在马车边上的杜荷,杜如晦道:“你没坐马车来?”
“我被萧冉给拉着过来的,坐的他的马车,虽然萧冉没说,不过我一猜就知道是这事,个把时辰都传遍长安了,都知道你家里出了个狠人。”房玄龄道。
“少说那些有的没的,一起走?”
“不了,我还有些事,要去宗正寺一趟,不顺路。”房玄龄笑呵呵道。
“你去宗正寺干嘛,那里还能跟你扯得上关系?”
“去查点东西。”
杜如晦摇了摇头,上了马车。
房玄龄目送着两人离开,笑着朝宗正寺赶去,他好像发现了一件很不可说的事。
“爹,皇上怎么说?”杜荷架着马车,犹豫着还是问道。
“还能怎么说,没事了,关上两天放出来就好了。”杜如晦在马车里轻声道。
杜荷的神情一松,“关上两天也好,免得一天惹是生非的。”
杜如晦没有接话,杜荷便安心的驾驶着马车赶往杜府。
另一条道上,高士廉和萧冉坐在同一辆马车上,萧冉正在倒着自己心里的苦水,高士廉却是应和沉思着。
突然高士廉道:“你有没有发现今日的皇上有些奇怪。”
萧冉停了一下,回想后,道:“是有些奇怪,虽有些随和,但没给我们赐座。”
“你也察觉到了,那是什么让皇上不想给我们赐座呢?”高士廉问道。
萧冉皱了皱眉头,“总不能因为我来告状吧?”
高士廉摇了摇头,又沉思了片刻,看向萧冉道:“你太着急了,这事为何不等到明日早朝的时候再提出来,到时候有大家帮忙衬托,杜如晦那有今日的方便,三眼两眼就开脱了。”
“不是我太着急,是我没想到杜如晦居然会来皇宫,看来他还真是看重那个林耿。”萧冉道。
“你还是没明白,这事明天在早朝肯定会重提,到时候你就不要插手了,交给其他人吧。”高士廉道。
萧冉点了点头,眼里有些不甘心。
“你切莫太过于出头,我,房玄龄,长孙无忌,房玄龄还有尉迟敬德这些人,都是跟着皇上一路走来,你不同,你是后来上位,有时候难免皇上心中那杆秤打不平。”
高士廉忽然想到了什么,道:“还有,给我记号了,不准派人去长安县衙大牢里找林耿,听明白我说的了吗?”
“我自然知道。”萧冉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道。
高士廉点了点头,掀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道:“就在前面把我放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