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并不同情梅姨，也不是觉得自己真的能拯救反派当救世主，她就是单纯地觉得能耐心地给她讲故事和盖被子的人也许值得她拉一把。

赶过去的时候，梅姨正跌跌撞撞地从屋里爬出来，胸口和肩膀上两个血窟窿，枯黄的头发乱糟糟搭在脸上，表情又惊又惧，嘴上还在撕心裂肺地喊着救命，饶了她。白茶急匆匆地脚步停下来，看着她想，既然那么怕死为什么还要去招惹魔鬼呢？就因为魔鬼披上了人皮吗？白茶又更像是在警醒自己，贺玖黎还是那个贺玖黎，他只是被困在了十岁的身体里。

系统也愣了，回过神又觉得理所应当，这才是让穿书局都头疼的反派正确打开方式。

今晚月色很好，像是给院子铺满了一层银霜。贺玖黎踏着月色走出来，像是真正古老的贵族，笑容得体，举止优雅——如果忽略他手里的屠刀的话。

梅姨继续往外跑，跑的很慢，伤口限制了她的行动力：“人呢？都死绝了吗？”

白茶敲了敲系统。“她的那些同伙呢？怎么一个给反应地都没有？”

系统阴恻恻的笑，“你猜？”

白茶一抖，不敢置信的问：“还真是死绝了？”

系统也不敢把她吓得太过分，见好就收。“下午贺玖黎不是出去过一趟吗？那个时候他威逼利诱一个经常吃回扣的后厨，在晚上他们喝的酒里下了药，现在估计都睡得跟死猪一样。”

白茶震惊。“他不是说去上厕所了吗？你怎么不说？”

“你也没问啊。”

“那他哪里来的作案工具？”

系统提醒，“你不记得他的小书包了吗？”

······

宿统两只都陷入了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