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人还在哭着,玢儿急忙上前去扶:“静妃娘娘,您别难过了,公主她除了失忆并无大碍,赵太医已经去煎药了,公主一定会慢慢好起来的。”
“失忆了还不算大碍?这难道不是顶严重的事情吗?都怪我,居然容心儿一个人出宫去···”这个静妃娘娘哭的梨花带雨,看的聂海心也有些难过,于是慢慢伸手去擦她的脸。
静妃大喜,急忙抓住聂海心的手,“心儿还记得母妃是不是,是不是?”聂海心只能缓缓摇头,静妃难掩失望的神色,用手帕擦了擦泪水,坐在榻上。
“赵太医可说,公主的失忆症何时才能好转?”静妃转头问玢儿,玢儿急忙回到:“回禀娘娘,赵太医说公主的失忆症只能慢慢调理,一时间怕是无法恢复,不过慢慢总是能想起一些事情来的。”
静妃深深叹了一口气,看着聂海心:“我的心儿真是可怜,一出生就没了娘亲,如今又···”说完便又哽咽起来。听得聂海心也有点懵了,这个静妃原来并不是自己的生母,看来自己应该是被养在静妃宫里的一个公主了。自己的生母又是个什么身份呢?
聂海心觉得自己从来到这里就需要各种猜忌,是有些累,也不知道地府大叔说帮自己找回记忆这件事情什么时候才能实现。
静妃在聂海心的宫里感慨了一番之后,赵太医的药也终于是熬好了,聂海心从这药一端进宫门就闻到味道了。这又苦又臭的汤药难道真的要自己就这么喝下去?
玢儿将药端过来,慢慢吹了吹,用勺子舀了一勺递到聂海心嘴边。
聂海心想着,难道这是要一勺一勺让我喝,岂不是要苦死吗?于是挣扎的坐起身来,抓过汤碗用勺子搅动一番,闭上眼睛一股脑全灌了下去。
一旁的静妃和玢儿都看呆了,瞪大了眼睛盯着聂海心,好像在看什么怪物。
“我,怎么了吗?”聂海心被她们盯得紧张,小心翼翼的问到。
“没事的公主,只是您之前最怕吃苦汤药,所以都是喝一口汤药吃一口蜜饯的,没想到这下子一口都喝掉了。玢儿和娘娘只是有点惊讶···”玢儿一边说着,一边拿走聂海心手里的汤碗,转而递了一盒蜜饯。
聂海心暗暗悔恨一把,哪里知道还有蜜饯这回事,现在嘴里感觉又酸又苦,真不知道未来一段时间自己每天都要喝几顿这种汤药还怎么活。不过也随手接了蜜饯,靠在榻边的木梁上吃起来。果然,吃了甘甜的蜜饯嘴里舒服多了。
“静妃娘娘,公主现在应该没事了,您也累了,早些回宫休息吧,这儿有奴婢们在呢。”玢儿看静妃娘娘也哭累了,赶忙让静妃娘娘回宫去。
静妃点点头,缓缓站起身:“心儿。你好好休息,母妃明日再来看你,若是哪里不舒服,定要立马差人来告诉母妃。”聂海心点点头,送走了这位母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