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印证了自己的猜测，韩楚恒的脸色比刚才又冷了几分。淡漠的语气中多了分嘲讽：“我不是他爸，没有忍他的义务。”

“我是这个意思，像刚才那种情况，还是安全第一。”

“你跟我的协议期间，我不会让你出事。”

江小晚怔了一下，脑子慢慢冷静下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也不想你出事。”

“不该你管的事不要管，做好你的本职工作。”

他没有看她，依旧是面无表情。

是她的错觉吗？她总觉得他像是又回到了刚跟她合作时的疏离防备的状态。可他之前在警局门口见她的时候，分明还是很担心她的，为什么他带她离开警局后就不太一样了？

江小晚看着他的侧脸，心说难道他是在生气高离挑事吗？可高离挑事她也是受害者啊，又不是她让高离干的。

她心中有些烦闷，却不知要怎么说出来。

他保护她，只是因为他们之间有协议。这虽然是事实，但这句话从韩楚恒嘴里说出来，江小晚听着还是难受。

她原以为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们之间会有些交情。就算不是朋友，至少也是搭档。原来这一切，都是她的一厢情愿。

她和他，的确只有合同和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