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吧,不然为何大哥和阿鹤都被她所迷,不过阿鹤啊,阿鹤啊……”
“怎样?”见沉情没反应,傅琢颜手肘撞了撞他,提高音量道:“阿鹤怎样啊?”
沉情仍是没反应,傅琢颜侧头看他,见他已熟睡过去,嘟囔一句无趣,便也闭眼睡过去了。
艳阳高照,房屋上的傅琢颜被刺得睁开眼睛,转头就见沉情正拿着一杆笔笑嘻嘻的看着她,傅琢颜伸手摸了摸脸,怒瞪道:“你干嘛?”
沉情一举手里的豪笔,“画你啊。”
傅琢颜气不打一处来,左右找了找,发现没有趁手的武器,随手捡起一片青瓦朝沉情砸去,沉情一侧身躲开,飞身跳下屋檐,傅琢颜趴在屋顶上向下看去,见沉情吹着口哨走了,怒叫道:“沉情!站住!”
沉情不理她,怡然自得的哼起了小曲,傅琢颜又气又急,奈何下不去,只好干看着。
早朝已过,连灏那边应该有消息了,傅琢颜坐在屋顶看着下边路过的人,不知杜鹤有没有得到消息。
好不容易见珊瑚从下边走过,傅琢颜忙喊道:“珊瑚,快带我下去。”
珊瑚仰头看她,惊讶道:“姑娘怎会在上边?”
“你先带我下去吧。”
珊瑚应了,将手里的托盘放在过栏边上,飞身到傅琢颜身边,将她带了下来,傅琢颜问道:“连灏那边可有消息?”
珊瑚摇头,“暂时没有。”
傅琢颜感到很奇怪,为何还没有消息?怕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正想着,沉情又走了回来,珊瑚见了他,忙端起托盘走开,傅琢颜怒气冲冲道:“你给我等着!”
杜鹤泡在药浴里,不时咳嗽一声,司徒鹊边往里加药边责怪道:“身体不好就安分守己,还赏景?太阳再好,那风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下好了,要是得了风寒就你这个身体看你怎么扛得住!”
杜鹤不理他,撑着额头沉思,司徒撒完药,冷哼一声出了暗室,遇见颜躬,拦住他说道:“治病就得心无旁骛,有事一会再说!”
颜躬只得等在门口,等到杜鹤更衣出来,才上前说道:“公子,各位大臣具是敷衍,殿下怕是已妥协了。”
杜鹤呼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白雾,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不符于他的顽皮笑意,“看我呼出这白气,暖天一去不复返了。”
颜躬看着他,眼现担忧之色,杜鹤问道:“那丫头呢?”
颜躬没好气道:“正和情公子胡闹,她倒是没心没肺!”
杜鹤看着颜躬,说道:“你不必对她有此成见,她与你是不同的。”
颜躬听了此话,脸色微红,问道:“公子可有事找她?我去把她叫来?”
杜鹤披上厚实的披风说道:“我们去看看他俩闹什么,凑凑热闹。”
两人来到院子里,就见一向持重的傅琢颜追着沉情叫道:“我今天非得让你把这药吃下去不可!”
沉情见了杜鹤,赶紧绕到杜鹤背后,傅琢颜见杜鹤笑盈盈的看着她,总觉得今天的公子与往日有什么不同;他本不是很高,脸色常年苍白,今日脸色却与常人无异,宽厚的披风不会将他显得瘦小,而是衬出了一种傲世凌人的清雅之感。
杜鹤问道:“你要让他吃什么药?”
傅琢颜毫不避讳的答道:“泻药。”
杜鹤问道:“那要是他吃了,你要如何?”
傅琢颜脱口而出,“当然是让他拉肚子,没空恶作剧坑人。”
杜鹤笑起来,脚边的地上突现出一块阴影,杜鹤仰头看天,呐呐道:“要下雨了。”
“这大晴天的,怎会下雨?”沉情也仰头看天,却被太阳刺眼打了个喷嚏。
傅琢颜和颜躬相视一眼,具是有些担忧,四人在太阳底下站着,司徒鹊经过,不满道:“刚刚用药,就在这冷天底下吹着,那能有用吗?”
杜鹤转头看他,赶紧点头道:“我这就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