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南笙赶紧拉住村长的衣袖,对他摇了摇头。
“村长伯伯,笙儿不要那么多,二两银子就好。”
说罢,她看了看家里的米缸,又看眼一脸是伤的曦儿。
“二两,一分都不能少,拿来后,去祠堂里面跪上三天,带着你这个混账儿子一起!”
“啊,村长,你不能啊......”
李秀娘又是肉疼银子,又是害怕阴森恐怖的祠堂,一屁股坐到地上打起了滚。
“村长你太偏心了,你怎么能....”
“再嚎,跪上五天!”
“嗝!”
李绣娘的哭声顿时卡在了嗓子眼,惊恐的看向目光冰冷的村长。
她抖了一下,忽然后知后觉的发现,好像所有的理都跑南笙那边去了。
“呜呜呜,啊啊啊!”
李秀娘不敢再闹腾,狠狠的挖了南笙一眼,哭喊着跑回家拿银子去了。
村长把银子交到南笙的手里后,怜惜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一甩袖子。
“南家的,把南蛋子叫到我家去,都散了!”
说罢,背着手踱了出去。
一场以南笙伤上加伤为代价,李秀娘惨遭教训的戏码终于落幕。
南笙见院子里的人都走光了,扑通一头栽到了玄九黎的肩膀上,瓷牙咧嘴了起来。
“臭小子,快扶娘进去,要命了!”
玄九黎的身体一僵,微微抬起的手不自然的收了回去,漆黑着脸扶住南笙。
“谁是你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