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脸色也不好看的皱眉回道:“这事我也已经知道了,这个夏泽元目无法纪,擅自布告民书,此事我一定会彻查的。”
“彻查?特么的告民书都已经布了,彻查还有用吗?”顾筑同冷然道。
“现在,蒋校长,恐怕都已经在大发雷霆了吧。”
南京,领袖官邸。
正如顾筑同预料的一样,蒋校长这会也看完了顾筑同发来的一封电文,沉吟片刻后,果然在大雷霆了,而且是前所未有的雷霆之怒。
“娘希匹!娘希匹!娘希匹!”饶是蒋校长一连骂了三句粗口,还是有些抑制不住胸中的滔滔怒火,又狠狠地拍了桌子。
“程城,孙元良,这些人一个个身为党国高级将领,不思替领袖分忧解难,只知道拉山头搞派系,我让他们至少留下一个精锐师守闸北四行仓库,他们商量来商量去,最后却只留下小半个团,区区的几百人,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啊!”
旁边的蒋夫人虽然没有作声,却知道蒋校长生气的,其实并不是因为程城孙元良他们只在闸北四行仓库留了区区几百人的兵力。
这个世界,其实本没有太多黑白分明的事情,很多东西,都是灰色的,黑又黑得不彻底,白又白得不明显。
关于守闸北四行仓库究竟需要调配多少守军的问题,其实顾筑同他们早就来电报再三陈述过了。
毕竟,他们几个都算得是蒋校长的嫡系心腹了,一个个心里,自然也都门清着呢!
坚守闸北四行仓库的任务,本来就是一场演戏,搭给那些西方列国的人看的一场博取同情的大戏。
凇泸会战失败已然成定局,国斧军队必须保存实力,所以大军撤往国斧的国都金陵。
现在的魔都市,他们已经失去了掌控,这个时候,一个师是守,一个团也是守,在政治意义是完全相同的。
尤其是拿德系精锐师去消耗只为了给那些外国人表演看,想想就受不了,再奢侈的人,也受不了的。
所以,在这个问题,其实蒋校长心里也是默认了的。
真正让蒋校长大雷霆的,是现在全国人民看着呢!
国斧军队在凇泸会战以失败告终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只留下几百人,那不是丢他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