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进山黑着脸回到来,板锄放好在檐下,一进屋,就被十几只蚊子叮上。
两只手胡乱拍打,惊走一大半,打死一小半,留下一串又痒又痛的包。
来不及抓挠一下,又有更多的蚊子围拢过来,打不完,赶不走。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这么多蚊子?昨晚一共也没几只,今晚却是数也数不清,邪门!”老头子埋怨着,脸色更黑了几分。
这些可都是林子里来的花蚊,毒性强,被叮后得痒上好几天才会好。
艾草气味浓烈的薄烟飘荡过来,尽数驱走了窥伺在他身边的蚊子。
“爸,昨晚没蚊子,是因为大前天晚上喷了农药。”宁青石放下一小团一小团冒烟的艾草,将屋内的蚊子慢慢逼了出去。
“喷农药?”宁进山抓挠的动作一顿,扫视了一圈破旧的屋子,脸上透出几分心疼。
真是败家。
点个艾草就能解决的事情,她竟然打农药。
不知道这是用钱买来的吗?
宁青石明白他的意思,解释说,“有宝在世时买的农药,我在杂物房角落里发现的,都过期好久了,拿去喷庄稼怕喷坏了,就想着能不能喷一下蚊子,没想到这么管用。”
顿了下,补充说,“我喷的是屋檐之外,屋子里面一点没喷,不会影响到孩子们。”
“这么有用,是哪种农药?”宁进山抓挠着痒到了骨头里的几个包,很是好奇。
“不知道,不是用原来瓶子装的,味道也很淡,闻不出来。”宁青石实话实说。
如果是她本人,她可能分辨得出来。
但当时是原身。
“哦,”宁进山有些遗憾地应了声,继而板起脸来,“你牛屎坡下面的两块稻田,还有猪心坳口的两块,都旱得快裂开了,我下午已经到河里截了水出来,已经浸过了牛屎坡下面的两块,还差猪心坳口两块,晚饭后去守上几个小时,估计差不多能浸过。”